我打她的那一劍,應該是給她造成了一定的損傷。儘管我留下了安魂香,但是估計她的身體也很難復原。再加上胖子一通亂鑼敲過去,本就有傷的她應該很難堅持得住了。
這一切歸根結底是我造成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女醫生的阻攔,也許我早就被另外的那幾個鬼給害死了。
她還是救了我的命的。
想起來那個女醫生帶著我在走廊裡走的時候,她背對著我,對我完全是一種不設防的狀態。
我想在那種情況下,把自己的後背毫無防範地衝著對方,只能是完全地信任了對方才會這麼做的。
而我和那女醫生也才說過幾句話而已,她就這麼信任我。
這說明這個女醫生應該是一個把外界想象得格外美好的一個人。在她的心理,沒有陰暗,只有陽光。
可是就這麼一個心地美好的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了女鬼,今晚居然還被我拍了一劍。
想到這些,我心裡一陣懊惱。
同時也深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也在擔心著那個女醫生的傷勢。我的降龍木劍的威力我知道,雖然我沒有正面刺傷她,但是僅拍上她的靈體的那一下,如果處理不當,足以讓那女醫生魂魄受損,嚴重的話很可能魂飛魄散。
因為她在受我那一劍的時候,完全就是不設防的狀態,這樣會讓劍的威力放到最大。
另外我也想到了另外幾個鬼,從寧健的講述以及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判斷,裡面除了那個女醫生,應該還有三個比較厲害的鬼魂。
老康頭,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以及那個四五歲的孩子。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又是怎麼死在醫院裡的?這一切我都想弄明白。他們一定也有自己的經歷,但是顯然,那個醫院的出資人尹寶中肯定沒有跟我們說實話,至少沒完全說實話。以至於我們對這醫院還很不瞭解。
我在車裡,抱著肩膀胡思亂想,感覺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漿糊。
長夜總是難熬的,特別是我們現在的處境。
我聽著胖大海的呼嚕,到後來自己也有點堅持不住了,終於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感受到了陽光刺眼,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發現外面已經天色大亮,陽光可以驅散陰霾,同樣也可以驅散心裡的恐懼。
看到那陽光,心裡才像開了兩扇門一樣,豁然開朗。
昨晚的恐懼和擔憂,一切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我趕緊推醒胖大海,讓他趕緊再發動一下汽車試試。如果再不行,就只能找救援了。
胖子打了個哈欠,發現天亮了,趕忙坐好,再次發動汽車。
值得慶幸的是,汽車的引擎在有氣無力地掙扎了幾下之後,竟然被髮動起來了。
這更是說明,昨晚我們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這條路肯定是有問題的。
我趕緊催促胖子,把車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