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也是滿臉是汗,咬著牙又開了十來分鐘,情況依然沒有任何的轉機。
前面的路就好像是沒有盡頭一樣,有幾次看到前方貌似出現了建築物,可是等開到盡頭發現依然是無邊的黑暗。
眼下這種情況,除非這條路是一條環形的路,否則絕對不正常。
難道我們誤打誤撞把車開到環路上來了?
可是即便是環路,周圍也不應該什麼景物都看不見啊。
我和胖子都心知肚明,這已經不能用任何科學的理論來解釋了。
胖子開著開著,猛地一腳剎車,車子吱嘎一聲,輪胎與地面的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停在了路上。
胖子眼睛盯著前方,問道:“老大,要不要下車尿泡尿?”
開始的時候我沒明白胖子的意思,心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尿尿。可是很快我就意識到,胖子這話的意思是想用童子尿來試試能不能破開眼前的迷局。
童子尿能破開普通的鬼打牆之類的迷局,這是我們都知道的道理。但是僅限於普通的迷局。就像上次我們在賓館裡遭遇的懸魂梯,我們的童子尿就一點作用都沒有。
當然這也和我們已經成年,童子尿也是不純有一定的關係。
而我們現在所遇到的狀況,很像是鬼打牆。按照胖子的辦法,試試也無妨。
我們各自推開車門下了車,在車子的車頭各尿了一泡尿。
我們下車之後,才感覺到車外的溫度已經很低了。甚至在車子外面的鐵皮上,已經能看到一層薄薄的白霜。
我們的尿帶著熱氣,把那層白霜也給沖掉了。尿完之後,我倆各自打了個冷戰,就急忙跑回到了車上。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胖子再次啟動車子,沿著那條路開了下去。
這次開出去沒多遠,那汽車吭哧吭哧兩聲,連續抖了幾下,竟然滅了火了。
胖子扭動鑰匙門,連續打了幾次火,那車竟然說什麼也打不著了。
這輛車是我們出行的工具,所以我會讓陳濤定期開去保養,不時還送維修廠去檢修。雖然不是什麼好車,但是效能還不錯。從來沒在半路拋錨過,這次竟然在這裡掉了鏈子了。
胖子一拍方向盤,埋怨道:“老大,你是不是剛才尿得太猛了,把發動機給澆壞了。”
我沒好氣地罵道:“放屁,第一次聽說發動機能讓尿給澆壞的。再說了,我也沒尿那麼遠啊……草,別特麼提尿了,這跟尿就沒關係,下車……”
我們倆下了車,把揹包帶著,把車鎖好。各自打著一把手電,沿著眼前那條路繼續往前摸索。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不去想著找那家城南醫院了,只想著儘快從這條路上走出去再說。
我們往前走了一段路,情況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缺少了車燈
的照明,我們手裡拿著的手電光線更弱,照在那無邊的黑暗裡,根本就無濟於事。
而且出了車子,周圍的溫度驟降,這種低溫的狀態下,我們根本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胖子打了幾個冷戰,說道:“老大,我怎麼感覺,這條路不是正常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