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嘿嘿一笑:“不瞞你說,這幾回咱們出去辦過這些事,我倒是信心大增。所謂的鬼魅妖邪,魑魅魍魎,也只不過是聽起來嚇人罷了。只要咱們自己足夠硬,他們也會害怕咱們的。咱們有降龍木劍,還會畫符,對付些許小鬼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點點頭:“話是這樣說。但是事還不能這麼辦。三叔不止一次地告訴過我,對付鬼魅,一定不能一味地用強。所謂的破兇局,就是要找到引起兇局的根源所在。降服鬼魅,重點不在降字,而在服字。只有這麼處理的鬼魂,才會心甘情願地去投胎。這樣咱們才算是給自己積累德行……”
胖大海擺擺手:“老大你說的這些我也懂,你問起我,我就那麼一說,具體怎麼辦,我還是聽你的。我的意思是說,大不了咱們就硬碰硬,沒什麼可怕的,也是給你打氣呢,嘿嘿……”
我想了想,說道:“明天咱們趁著白天先去醫院踩踩點,看看情況再說吧……”
胖大海點頭:“行。那老大你覺得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張貼招聘啟事,把人引過去然後害掉?”
我搖搖頭:“我們也沒有什麼真憑實據,所以這個還只是推斷。不過老寧頭不是說,在寧健之前,那裡也死過人嗎?所以這事還真的說不好,除非咱們也看到那份招聘啟事……對了,胖子,你跟我出去一趟……”
我說著,拉著胖子出去到隔壁房間,敲開了房門。
老寧頭開了門,我直接問寧健,他看到招聘啟事的地點在哪?
寧健想了想說道:“那地方挺不好找的,我帶你們過去吧?”
我看寧健的身體,雖然還很虛弱,但是應該也沒什麼大礙了,便點頭同意。
寧健出門之前,我把三叔曾經給我用過的那種封門膏拿了出來,在寧健的兩個肩膀和肚臍眼的位置,各貼了一張。這樣能保證他體內的陽氣不外洩,不然大晚上的出去,也對他身體的恢復有影響。
胖子開著車,按照寧健的指揮,先是找到了他所任職的快遞公司。只不過因為寧健出了事,已經被公司辭退了。
從快遞公司走出去不遠,就是他們那天晚上吃飯的地點。順著吃飯的地方穿過一條衚衕,就在衚衕口的位置,寧健停了下來。指著衚衕口的一根路燈杆子說道:“那天我喝了點酒,腦袋暈暈乎乎的,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那招聘啟事就貼在那上面。當時我還在那路燈下面吐了……”
我們三個步行過去。這是一條小衚衕,估計寧健當時也是想抄一條近路回去。那路燈的照明也不是很亮,整條街道也沒多少人走,顯得很清冷。
在那根路燈杆子上,我卻沒發現任何張貼啟事的痕跡。
寧健指著那杆子道:“沒錯,就是這裡。當時我看到了那啟事,就把
它揭了下來。不過我記得當時這上面貼滿了小廣告,即便我把招聘啟事揭下來了,這上面也應該還有其他的痕跡才對啊。”
胖大海說道:“這個不重要吧。也許是後來城管部門為了市容市貌,統一讓環衛工人清理了呢……看看其他路燈……”
我們又順著這條衚衕,找了另外幾根路燈杆子。結果發現,在其他的杆子上,層層疊疊,東一塊西一塊貼滿了小廣告。什麼祖傳老中醫,招聘公關等等,什麼內容都有。怪不得這種小廣告被稱為城市牛皮癬,看著是真不舒服。
只是我們仔細找了找,並沒找到城南醫院的招聘啟事。
這就奇怪了,為什麼單單衚衕口的那根路燈杆子上,被人清理過了?
我們在周圍又檢查了一番,結果什麼都沒發現,最後不得不又返回了酒店。
把寧健打發去休息之後,我和胖大海又討論了一番,也沒得出什麼結論,索性把這件事先放到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