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叔這一下水,就再沒露頭,我的這顆心就懸了起來。這時候我有點後悔在岸上等他了,這種滋味簡直比我自己下水還要難受。
這十五分鐘在我看來格外地漫長,到十分鐘的時候,下面還沒什麼動靜。胖大海也等的有點急,他忍不住說道:“老大,要不咱們提前拉繩子吧?”
我也有點擔心,便點了點頭,我們一起把那繩子往外拉。
誰知道剛拉了兩下,我就感覺出不對勁了。那繩子拉起來一點阻力都沒有,繩子的另一端似乎並沒牽扯什麼東西。如果系在三叔的腰上,拉起來不會這麼省力的。
我們加大了力氣,把那繩子三把兩把地就拉了上來。
越往上拉我心裡越急,果然那繩子的另一端並沒有三叔。繩子全部拽了上來,我才發現,那繩子的另一端居然是齊齊的斷茬,好像被什麼利器給割斷了一樣。
我把繩子一扔,撿起一套潛水服,對胖子說道:“胖子,岸上等我,我得下去看看。”
胖大海也拿起一套,說道:“不行,我不放心,我們一起下水。本來我們就是三個人一起來的。”
我點點頭,知道這個時候,胖大海是肯定會陪著我的。
我們倆換上了潛水服,把潛水鏡帶好,氧氣瓶背好,便朝著橋墩的方向往河裡走去。
沒走出三兩米,河水就深了。我們把身子往下一沉,潛入了水中。
這套潛水裝備,雖然看著簡單,但是在這河水的水域裡使用,竟然還是可以的。在頭盔上方還有一支供在水下使用的潛水燈。
我們下潛了有三米多,就開啟了頭盔上的潛水燈。
昏黃的燈光,其實在河水裡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在黑暗的水下,能有哪怕一丁點的光亮,都會給自己增填不少安全感。
在水下還有個問題,就是我們無法像在岸上一樣用語言來交流,這更是讓我心裡很不安。
不過這種潛水燈在這種水質裡能見度也能有兩米左右,我還是能看到身邊的胖大海的。
我衝著胖大海打了個手勢,朝著印象中的橋墩方向遊了過去。
我們下水的地方距離橋墩就不算遠,沒遊幾下,眼前就出現了厚實的橋墩。我們圍著最近的橋墩轉了兩圈,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我們用手勢交流了一下,就朝著第二個橋墩游過去。
因為給我的印象,如果這河底有情況的話,十有八九是在這些橋墩上面。事實上,三叔下水之後,也是朝著橋墩的方向游去的。當時我們在橋上發現另外那三個水殭屍,也是順著橋墩爬上來的。
那些橋墩也都是石頭的,上面長滿了青綠色的青苔,我隨手抹了一下,那些青苔上便留下了一個印記。而我注意到,那上面除了我的手印,還有一些別的印記,我想應該是三叔剛剛留
下來的。這說明,他也曾經來到這橋墩旁邊。
我衝胖大海打了個手勢,離開了這個橋墩,朝著下一個橋墩游去。
就這樣,我們一連看了幾個橋墩,漸漸地就離開了河岸,距離橋中間的橋墩越來越近。
到了這邊,明顯能夠感覺到水也深了許多。往河底看,黑乎乎的,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