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一見這種狀況,有點著急,急忙說道:“你們……你們不會把它給悶死了吧?”
三叔撇撇嘴:“放心吧,它要是那麼容易死,就不是橋靈了。大侄子,拿三隻佛香出來。”
佛香是我們出行必備之物,我按照三叔的吩咐,從包裡摸出三支佛香。
三叔點燃之後,把三支香立在了那雞籠的前面。三支佛香的香火燒得很旺,三縷煙氣升騰而起。
這時就見那隻叭呋獸在籠子裡費力地轉了個身子,把腦袋湊到香火的那一側,用力吸著鼻子,鼻孔一張一合,這還不夠,它又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吸著那些煙氣。
與此同時,我發現這隻叭呋獸的那顆人頭,竟然有些變了。
原來看上去就是一顆人頭,一張人臉。而這時候,那人頭的特徵並不是很明顯了。
馬謖也發現了,急忙指著叭呋獸說道:“你們快看,這才是真正的叭呋獸。”
我此時也明白了,那叭呋獸之所以會有一顆人頭一張人臉,完全是因為身體被橋靈所佔,現在橋靈可能被三叔折磨得沒了元氣,所以那人頭和人臉的特徵才不那麼明顯了。
而這佛香的煙氣,則是恢復元氣最萬能的藥物,人鬼通用。
我記得上次三叔進那老屋傷了元氣,也是用這玩意來恢復元氣的。
果然,那叭呋獸在吸食了三根佛香之後,精神恢復了不少,又有點活蹦亂跳的意思。不過它顯然意猶未盡,在裡面緊緊盯著三叔,眼神怨毒。
三叔冷笑了一聲,拿著自己那把桃木劍在籠子前面晃悠,說道:“你還別這麼看著我,是不是不服?告訴你,老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沒吃夠是嗎?沒吃夠也給我忍著。現在你幫我做一件事,如果辦成了,我饒你不死,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那叭呋獸像是能聽懂三叔的話似的,搖頭擺尾,儘管那籠子裡的空間很是狹小,但是它依然在盡力做著動作,似乎是在回應著三叔的話。
“這史前神獸,果然不同凡響。”馬謖讚了一句。
我卻不以為然,老馬這人的怪病又上來了。他一輩子追求學問,有點走火入魔的意思。看到這種所謂的史前生物,就沉浸其中。其實我們都明白,早已經滅絕的史前生物,是不可能出現在現代的。這種叭呋獸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全憑體內的那一股強大的怨體。也就是大量的怨氣凝集而成的一種靈體。
三叔看那香火已經燒到了末端,就撿起一根香火頭,湊近了籠子。
那叭呋獸趕忙又把鼻子湊了過來,想要吸食。
就見三叔突然出手,誰也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他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裡的東西刺入了叭呋獸的頭頂。
叭呋獸慘叫一聲,迅速把頭縮了回去。在叭
呋獸的頭頂,被三叔刺進去的那東西,已經只剩下了末端的一點,大部分都已經刺到了頭裡。
“臭老道,你幹什麼?”馬謖也嚇了一跳。他已經把這叭呋獸當成了自己的寶貝,不容許三叔傷害。他竟想要伸手把叭呋獸頭頂的東西拔出來。
“別搗亂。”三叔急忙攔住了馬謖:“拔出來出事了你負責啊?”
三叔說的嚴肅,把馬謖也給唬住了。
三叔說著,輕輕把那籠子的門給開啟了,裡面那隻叭呋獸緩慢地從裡面爬了出來。溫順得像個小貓。
三叔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走吧。”
說來奇怪,那叭呋獸聽三叔下完指令,轉過了身子,順著河岸爬了下去。
三叔示意我們跟上去,我們四個人跟著叭呋獸順著河岸往流於橋的橋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