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這所謂的史前生物就活生生地擺在了我的面前。
“老馬,你是說,這是一種史前生物?這怎麼可能?”
梁悅脫口問道。突如其來的史前生物更是讓她驚詫萬分。今天可算是完全地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奇聞怪事一件接著一件。
“叭呋獸是和劍齒虎等動物是一個時期的,同屬於中新世——更新世時期。之後就因為環境的變化,導致滅絕了。對了,這種叭呋獸就是後來作為龍之九子蚣蝮的原型。”馬謖解釋道。
“蚣蝮的原型?鎮水的那個?”我問道。
馬謖點點頭:“你也知道蚣蝮是鎮水的?”
我苦笑道:“怎麼不知道,我和三叔在流於橋那裡好一頓找,就想找到鎮水的蚣蝮,結果一無所獲。原來不但真的有蚣蝮,還有這種活的蚣蝮啊。”
馬謖擺擺手:“嚴格來說,蚣蝮是一種神話傳說,而這叭呋獸卻是在史前真實存在的。只不過這種動物經過演變,出現,存活而後到滅絕的時間非常短。也沒有什麼代表性,所以在很多的課本和論著中都少有提及……”
我點點頭:“怪不得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馬謖說道:“別說是你了,大部分的生物學家也不一定會知道這種生物。它雖然是和劍齒虎等動物是同一時期的,但是遠沒有那些動物有名氣。算是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留下的最暗淡的一抹影像。”
梁悅指著那叭呋獸問道:“可這……這張臉,這顆頭,太……太詭異了吧?”
馬謖一笑:“這我就解釋不了了,恐怕還得問你們的那個專家,臭老道。”
說完,馬謖和梁悅都看向了我。
我點點頭:“三叔倒是說過,橋靈是由多股怨氣凝聚而成的一種靈體。它會附身到任何的介質身上,現在看來,他竟然附身在一種史前的生物身上。正是因為他的附身,才導致這動物產生了變化吧?只是這種史前生物居然真的出現了,這有點太離奇了吧?”
馬謖也說道:“在那座精神病醫院,我感覺那種生物也不會是現代的生物。小梁看到的那個毛臉的東西,在這種叭呋獸身上也沒發現。所以我敢斷定,醫院裡也有一種史前生物。我懷疑,應該是劍齒虎之類的東西。”
“醫院養了劍齒虎?老馬,咱們說出這話,會不會被人認為是在說夢話?”我苦笑道。
馬謖正色道:“李陽。坦白地說,我在沒認識你們之前,也會認為這種話是夢話。我是研究生物的,早已經滅絕了的物種,而且還是發生在幾千上萬年前,那時候還沒有人類文明,這種物種居然出現在了現代。要知道,現代的生存條件和那時候是天壤之別,所以按照正常的理論,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說是夢話都抬舉它了,這簡直就是無稽
之談,天方夜譚……”
馬謖越說越激動,可能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不太可能發生的事,讓他的臉興奮得通紅。這個學術瘋子,平時邋里邋遢,萎靡不振的樣子,只有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馬謖。
我和梁悅都靜耳聽著,馬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我在認識了你們爺倆之後,跟著你們也碰到過不少奇怪的事件,現在我並不覺得史前生物出現在現代有多離奇,我想,總有相應的理論和方法來解釋這一切。”
梁悅指著那東西說道:“李陽,這玩意還是不要放在賓館了,萬一跑出去,我估計你們賓館可就出大名了。”
我點點頭:“這玩意本來就是給那個老白抓的,他現在還在化肥廠老屋那邊,他知道很多老屋和楊皮特的事,他答應我們,我們幫他拿到橋靈,他告訴我們一些秘密,破開老屋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