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梁悅拖在後面,好在她手疾眼快,快速出手,用一種特殊的腳法竟將那幾個人手裡的槍給踢飛了。
這再次讓我刮目相看。我沒見過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梁悅曾經多次顯露過自己的身手,我覺得她就應該就是一個高手了。
梁悅出手,講究的是一個快字。我們曾經被這些人襲擊過,梁悅應該是早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所以才能一擊即中。
不過儘管如此,那些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有兩個人過去尋槍,另外三個人猛地圍了上來,徒手向我們展開了攻擊。
他們是徒手攻擊,我們也是赤手空拳。我們身上的東西,全都在被陳玉婷他們搜了去。
我暗暗叫苦,老白早就舉著那把傘跑沒影了。就單單把我們留在了這醫院的門前。除了梁悅,我還能勉力和對方支撐一下,老馬歲數不小了,跑到這裡已經氣喘吁吁了,更不要說和對方搏鬥了。
馬謖拉著我說道:“不……不行了,身子骨禁……禁不起折騰了,你們快……快走。別管我……”
“那不行。”我拉扯著馬謖,背轉身護著他,被那幾個人幾拳打在了後背上,我眼前一黑,差點沒吐了血。我扯著馬謖,想拼命地跑到那條路上。
梁悅過來幫我們解圍,以一敵三,漸漸也有些不支。
馬謖把我抓著他的手拿開,急切地說道:“李陽,讓我留下來。醫院裡肯定有一種不尋常的生物……那種叫聲,不對勁……我得弄明白……”
我這才明白這個怪教授想要留下來的目的。他一方面是不想拖累我們,更重要的是想搞清楚醫院裡的那種生物到底是什麼。這個時候,他也是個瘋子。他一個人留下來,陳玉婷能放過他嗎?
我正遲疑著,馬謖突然大踏步朝著醫院的後門跑了過去。
“老馬……”我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他跑了回去。
我嘆了口氣,不得不過去和梁悅會和在一起,想順著小路往前跑。
梁悅經歷了一番苦戰,也是累得夠嗆。好在那幾個追擊的人,行動不算太迅速,我們如果想跑還是有機會的。
誰知道這時,另外兩個去尋槍的人已經找到了槍迴轉過來,就站在那小路上,舉著槍迎候著我們。
前有阻截,後有追兵。更要命的是,這裡是醫院的後門。我們的車卻停在了醫院的大門,也就是前門那裡。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能繞到前門去。沒了車,我們在這裡路又不熟,根本就無法逃脫醫院的人的追擊。
想到這個,我心裡一片死灰,乾脆就想放棄抵抗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那喇叭聲伴連續鳴叫,同時一束車燈的光照了過來,一輛車風馳電掣地從遠處行駛過來,速度極快。
阻截我們的那兩個
人,見狀竟轉頭迎著那車燈看了過去。
醫院後門通往下面的小路並不寬,那車行駛到近前,來不及剎車,砰砰兩聲,竟把兩個擋在路中間的人撞飛了。隨即,那車來了個漂移,橫在了路上。
我正看得出神,突然一個人從副駕駛位置伸出腦袋,衝著我大喊:“看個屁啊,上車。”
“三叔?”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三叔。
“快上車。”我招呼梁悅,鑽上了那車的後座。
開車的是胖子,他快速把車調了個方向,順著小路風馳電掣地開了下去。
我驚魂未定,急忙從車子的後面窗戶往後看。只見襲擊我們的那幾個人,追著我們的車子跑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站立在路上,沒有對我們展開追擊。
而在醫院後門的門後,陳玉婷一個人正站在那裡。
我依稀能看見他的眼睛裡放出的那道灰白的光,我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去看他。
車子很快行駛出去了幾百米遠,我剛要問問三叔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胖子又是一腳急剎車,把我們晃得差點沒衝到前面去。
“找死啊!”胖子衝著前面怒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