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三叔的話,我都氣樂了:“草,聽說過遛狗,沒特麼聽說遛雞的。你去哪遛的啊?”
三叔抖了抖手裡的一截繩子,我這才發現,他手裡攥著一股細繩,那邊幾隻公雞的腿被細繩拴成了一串。
三叔解釋道:“可特麼累死我了,凌晨三點我就起來了,帶著這幾隻雞,沿著學校裡面好一頓溜達了。這些雞在草叢裡吃了點草籽,喝了點露水,終於恢復了點元氣了。不然都得讓你小子給悶死。”
我捂著嘴也不敢樂出來,有點遺憾沒看到三叔溜雞,想到三叔拎著繩子在校園裡遛雞的場景,那應該是相當壯觀啊。
我看三叔對這幾隻雞關心的程度格外地高,就差沒把它們摟到懷裡親熱了。我疑問道:“三叔,不就幾隻雞嗎?幹嘛這麼上心啊?”
這時候,胖大海也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問道:“大清早的,哪來的雞叫啊?”
這貨一定是睡糊塗了,自己去買的雞,竟然都給忘了。
我瞪了胖大海一眼:“你什麼腦袋?自己去買的雞都忘了?”
胖大海恍然大悟,看著那幾只雞,問三叔:“師叔,你讓我們買這雞要做什麼啊?嘿嘿,是不是看我們辛苦,要給我們改善伙食啊?這幾隻雞我可知道,都是吃蟲吃草長大的,沒有餵過任何的飼料,味道一定不錯。咱們是紅燒了,還是清燉了?”
三叔站起來給了胖大海一腳:“我先把你給燉了!我告訴你們,咱們這次去流於橋,能不能成功,就看這幾個寶貝了。從現在開始,這幾隻雞就歸你倆管,得保證它們都活蹦亂跳的,有一隻蔫的,我饒不了你們。”
說著,三叔把遛雞的繩子往我手裡一塞,自己揹著手,打著哈欠回房間補覺去了。
我倆看著一院子的雞,再看著圍觀的賓客對我們指指點點,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胖大海一臉的壞笑:“老大,不是我說你啊。我感覺你三叔對你都沒有對這些雞上心。”
那些公雞跟聽懂了似的,爭相打鳴,一聲接著一聲。
我瞪了胖子一眼,把繩子往他手裡一塞:“少廢話,你先別讓這些祖宗再叫了,吵死了都。”
說完,我也走了。
胖大海傻了眼,一個勁地喊:“老大,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它們要叫,我也沒辦法啊……”
說歸說,我總不能像三叔那樣完全撒手不管。最後還是我和胖大海一起動手,才把那幾只公雞給抓了回去。
不過三叔的這個遛雞的辦法是真的靈光,那些悶在後備箱裡那麼久的雞,剛出來的時候真的是半死不活。被三叔這麼一折騰,還真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個個神氣活現的,我和胖大海動手的時候u,還險些被那些公雞給啄傷。
上午三叔還讓陳濤出去買了幾個雞籠回來,把那六隻
公雞分別裝在了六個雞籠裡面。除此之外,我發現他還多準備了一個雞籠,比正常的雞籠稍大了一點,不過裡面是空的。
我問三叔這個籠子是要做什麼?三叔神秘兮兮地說保密。
到了中午的時候,三叔揹著個大包,又把一些東西塞到了後備箱,招呼我們去往流於橋。
而那七個雞籠,三叔安排陳濤弄了輛皮卡車,一起拉著跟著我們走。
梁悅昨天跟雨沫逛完街之後,就回了公司。我們這次行動也沒找她,只有我和胖大海跟著三叔,加上陳濤開的那輛車。我們一共四個人,六隻雞,浩浩蕩蕩開往了流於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