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感激涕零地接過那把遮魂傘,又把自己身上揹著的一個包裹遞給三叔:“這是他們幾個帶到醫院裡的東西。被院長搜去了,又被我取了回來。”
說完,他推開了房門走進了那棟老屋。
我把包裹開啟,發現我們的東西,包括降龍木劍等物都在,這個老白還真是細心,我看了看那棟老屋,問三叔:“這房子裡面可有古怪。老白進去安全嗎?”
三叔笑了笑:“放心吧。對於他來說,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這屋子裡的古怪,主要就在那穹頂墳屋裡的陰文,還有那個掛在牆上的古畫上面。老白懂得陰文,那幅畫對他沒作用的。現在天快亮了,那遮魂傘的作用有限,我們必須找到能讓他長期安身的地方。白天只要他不走出這屋子,他就會安全。”
說著,三叔衝著那老屋裡面喊道:“你切記,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走出這房子,這裡面的成破厲害不用我跟你說吧?”
裡面傳來老白的聲音:“謝謝你們,我知道。看的出來,您是位高人,還請高人幫我想辦法破除我身上的陰咒啊……”
三叔點點頭:“這個我只能說盡力幫你。你先休息一會,等正午的時候,我會回來找你問話。”
老白在裡面應承了一聲。
三叔轉身招呼我們三個上車回市內。我問三叔為什麼不趁熱打鐵再詳細詢問老白一些事。因為在醫院的時候,因為時間的關係,老白只跟我們簡單地說了說他了解的情況。我還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他。
三叔擺擺手:“這房子說到底就是個陰宅,現在陰陽交匯的時候,我們不能再進去了。等到正午的時候,我們再回來。另外這個老白……”
三叔把話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在故弄玄虛還是什麼的,索性也不再問。胖子開著車,拉著我們又回到了賓館。
我們剛進門,就看到我那個妹妹雨沫從裡面跑了出來。這丫頭經過這段時間,已經完全適應了現代的生活。打扮得也很時尚,多了些現代氣息之後,愈發顯得俏皮可愛。
“哥,三叔……你們回來啦?”
雨沫連蹦帶跳地跑過來,又發現了梁悅,便叫了聲:“悅姐,你也在啊……”
梁悅見到雨沫,也很高興。兩個人勾肩搭背,也不管我們了,自顧自地回到雨沫的房間去了。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不解地問道:“她們兩個,什麼時候認識的,看樣子關係還挺好……”
三叔笑道:“還不是你跟著褚留煙進山的時候,梁悅來過幾次。剛好雨沫也在,兩個人就黏糊到一起去了。這下可好,倆人挺對脾氣,都成閨蜜了,別管他了,咱們先吃點東西,餓死道爺了……”
我們來到餐廳,讓後廚給做了一些飯菜端了上來。
我們一邊吃
飯,一邊談論著各自的經歷。
三叔問我:“這麼說,你們去精神病院,對於那個宋曉兵,沒什麼收穫了?”
我搖搖頭:“宋曉兵已經瘋得透透的了。現在在他身上,有兩條線索有待我們去落實。一個是他一直嘀咕的那六個字,相信我們不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一直都沒能揣摩透。還有就是他一直唸叨的一段話,那段話老白說是一段陰文。他念出來就成了陰語。我估計老白是知道這段話的意思的。只是當時我們時間比較緊,我還沒來得及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