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三叔問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去精神病院找一下那個瘋了的人,讓他說出點什麼來?”
三叔點點頭:“對了。你看看你寫的這張線索圖,咱們這裡有四個人,我看就這麼安排。胖子繼續去找陳濤,你們倆無論如何把楊永富的嘴撬開,看看能打探出多少秘密來。如果實在不行就從他女兒身上下手……”
胖子一愣,忙擺手:“師叔,這可不行啊,犯罪的事我可不幹。我是個好公民……”
三叔一瞪眼睛:“你這不廢話嗎?我讓你幹犯法的事了嗎?”
胖子說道:“你……你不是說要在楊永富的女兒身上下手嗎?”
三叔指著胖大海的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說你這是腦袋啊,還是榆木疙瘩啊,我的意思是,楊永富如果死犟不說的話,就讓陳濤想辦法從他的小女友那邊想想辦法。戀愛中的女人嘛,對意中人肯定是言聽必從的。誰特麼讓你犯罪了?”
胖大海恍然大悟:“啊,這麼回事啊,那行,這事交給我了。”
三叔點點頭,又對我說道:“大侄子辛苦一點,跑一趟精神病院,和那個瘋了的受害者接一下頭,爭取從他身上問出點東西來。”
我聽了很是詫異,趕緊說道:“不行啊三叔,這個我可來不了。那是個瘋子啊,我怎麼可能從他身上問出東西來?”
三叔板著臉說道:“廢話,越是這樣才能顯出你的高智商來嘛。你看看在座的這幾個,除了老馬頭,誰有你的學歷高?”
我苦著臉道:“三叔你這就沒意思了啊?除了老馬和我就剩你倆了。這麼比較有什麼意義啊?再說了,這和瘋子打交道,跟智商有毛線的關係?”
三叔擺擺手:“少廢話,聽從安排。對了,我給你配個人,就是老馬頭,你倆高學歷的一起去,肯定沒問題。”
馬謖一聽急了:“喂,我說臭老道,你憑什麼安排我,我說我幫你們辦事了嗎?”
三叔嘿嘿一笑:“別扯這個,你要是不想幫忙早走了。我不信你就不想弄明白那種冥獸的典故?再說了,我這麼安排是有道理的,你去精神病院正合適啊。”
馬謖這次顯然沒算計過三叔,聽他這麼說,便好奇地問道:“為什麼我去正合適?”
三叔笑道:“因為你自己就是個怪教授,跟瘋子也沒什麼區別,你們倆交流相當於病人和病人交流,容易溝通,更容易……”
三叔的話還沒說完,馬謖的茶杯就抄起來了。
我一看場面要亂,趕忙衝上去拉住了馬謖。馬謖罵罵咧咧不依不饒。
三叔也喊道:“我說老馬頭,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說動手就動手。我這不是看你經驗多嘛,你和陽子一起去有個照應我才放心啊。”
我轉身說道:“三叔,你也是。有話不會好好
說,你早這麼說老馬能生氣嗎?”
我和胖大海好說歹說才把場面控制下來,馬謖指著三叔罵道:“我這是衝著李陽,要是衝你,我轉身就走了。”
三叔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嘿嘿,不管衝誰,這事就交給你倆了。”
馬謖反問道:“你別屎殼郎拿令箭——楞裝大將軍。你把我們都派出去了,你自己幹什麼?”
三叔說道:“我的任務可大了。你看這上面的幾條線索,我準備去警方,調查一下上次死的兩個人,以及那個瘋了的人的背景。還有那次你看到的,失蹤的方嘉明有沒有什麼線索?還有,那個化肥廠的歷史背景,以及發生過什麼事,我都要一一地去查。你以為我自己清閒啊?我這總指揮不好乾啊。”
三叔大言不慚地把自己封了個總指揮,可話說回來了,這裡面的幾個人,還就只有他能擔任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