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下來,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到神清氣爽,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胖大海聽到動靜,也從床上爬下來。
這時,我聽到的那種鍾罄聲,持續傳來,不絕於耳。
我辯聽了一下,疑問道:“奇怪,這鐘罄聲音好像是寺院裡才有的,我們來的時候也沒看到有寺廟啊?”
胖大海不以為然,倒是捧著肚子:“老大,別管那個了,管管肚子吧,餓了。”
我白了他一眼:“餓了找我有個屁用,我也沒有吃的,你找你師父去。”
“不用找,我來了。”胖子還沒等答話,細竹竿褚留煙就從外面慢慢悠悠走了進來。
褚留煙進來之後,胖子立馬變了一副模樣,對褚留煙說道:“師父,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學道術?我都準備好了。”
我罵了一句:“草,你倒是會表現,不是剛才捧著肚子喊餓的時候了?”
胖子斜了我一眼:“跟師父學道術,餓兩頓怎麼了?老大你還有沒有點上進心?”
“唉你個死胖子……”
褚留煙卻擺擺手:“你們倆別鬧了,學道術先不急,總得先填飽肚子才行。我給你們準備好了早餐,來嚐嚐這山裡的新鮮食材。”
說完,褚留煙轉身離開了竹屋。
我點點頭:“我就說師伯不能虧待我們嘛,不讓我們帶吃的,這裡有的是好吃的……”
說話間,我們就跟著褚留煙走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有一套石桌石凳,說是石桌石凳,其實就是那種未經雕琢的那種原始石材,石桌的桌面被簡單打磨成了一個平面,石凳就是幾塊形似凳子的石頭。不過看起來另具一種古樸自然的韻味。
在石桌上面,擺著幾碟小菜,還有一盆清粥。
胖子看到那些吃的,有點傻,問褚留煙:“師父,主食在哪,我去拿。”
褚留煙指著那碗清粥:“這就是主食。”
我走過去用勺子舀了一勺粥,裡面有幾個米粒清晰可見。
我苦著臉問褚留煙:“師伯,你是不是沒帶夠錢,給不起伙食費啊。要是缺錢,我可帶了啊。這是粥嗎?和清水有什麼區別,都能照出人影來。”
褚留煙一瞪眼:“少廢話,你們是來學道術的,不是來療養的。就這個,愛吃不吃?”
我一哆嗦:“吃就吃唄,嚷什麼啊?”
我坐下來準備喝粥,沒想到褚留煙又攔住了我們:“等會,沒到時候呢。你們倆站好。”
褚留煙讓我和胖大海規規矩矩站好,面對著一個方向。
從東邊升起的太陽判斷,我們面對的應該是南山的方向。
我們剛剛站好,在那此起彼伏的鐘罄聲中,一陣唸誦經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誦經聲,鍾罄聲,交織在一起,配合附近的山色,營造出一片清新雅緻的氛圍。
褚留煙對我們說道:“你們倆
每天早飯前,聽一段經文。聽經的時候,要凝神靜氣,排出腦子裡的雜念,把身體放空,把那誦經的聲音,用心去感受……”
我暗自叫苦,吃個飯而已,還這麼多環節。
據我的推測,在南山的方向不遠,應該有一座寺廟。那鍾罄聲和經文聲,肯定是從寺廟裡傳過來的。看來褚留煙把我們學道術的地點安排在這裡,也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