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仰頭看著那棵古樹,說道:“這就是我找到的那棵降龍木樹。但是道長,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這種神樹可是都有神識的……”
三叔點點頭:“我知道。大侄子,拿香燭。”
我趕緊把揹包裡的香燭拿了出來,在三叔的吩咐下,擺在那棵降龍木樹的前面。
在我們走在被樹冠籠罩的樹下的時候,依稀感覺這裡微風習習,吹到身上無比地舒服。
三叔用香燭在樹前擺下了個簡易的香案,點上三炷香,對著那古樹拜了三拜,嘴裡說道:“神樹在上,弟子李洞賓等四人途經此地,特拜求神樹三根靈枝。此靈枝我等不做他用,為盪滌世間汙風濁氣,驅邪避兇之用,如有違背,當入地獄……”
說完,三叔讓我們全都對著那樹拜了幾拜。然後繞著那樹轉了兩圈,用柴刀在樹枝的末梢上取了三截。
我們離開降龍木樹之後,我問三叔:“你不是說要拿這玩意換錢嗎?怎麼在神樹面前,又換了一個口風?”
三叔搖搖頭:“沒見到這神樹之前,我的確是那麼想的。但是見過之後,我深深為這神樹的威儀折服。這樹枝咱們不賣了,就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回去之後,做三把木劍,驅邪避兇,除魔衛道,這也算是神木得到了應有的尊重。”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找回了鹽水鎮。
回到鎮子上,老肖說道:“那個地洞裡的朵女,咱們也不能扔下不管,還得想辦法去救救她啊。”
三叔點點頭:“那是自然。長老已經給了我解救朵女的藥,應該不難救。同時我們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恐怕還得在這鹽水鎮裡耽擱幾天。”
我們再次回了花姐的旅店。花姐看到我們進去的時候,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估計是我們幾個這兩天也沒工夫拾掇自己,一個個鬍子拉碴的,頭髮蓬亂,加上剛從林子裡出來,衣服也不是很整齊,被樹枝颳得一條一條的,花姐沒準是把我們當做打劫的了。
三叔一瞪眼,嚷嚷道:“看什麼看,不認識我們啦?”
被三叔這麼一嚷,花姐才認出是我們,但是看到梁悅,臉上的肉又蹦了蹦。
三叔衝著花姐說道:“花姐,我們忘在旅店的那根手杖還在嗎?”
花姐忙點頭,把那手杖拿了出來:“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了,我一直給你們收著呢。”
三叔點點頭:“這個就放在這。回頭神女寨的人會來取,到時候你交給他們就行了。”
花姐有些傻眼:“你們……你們去過神女寨了?沒……沒事吧?”
三叔瞪了花姐一眼:“廢話,有事我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呢嗎?趕緊的,準備點飯菜,我們還要在這住幾天,這位姑娘也要好好調養調養,你把你們這裡好的山貨,什麼人參啊,何首烏
啊,都拿出來給這姑娘燉湯。錢,到時候我們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