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衝著李準的屍體拜了幾拜之後,其中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過來,衝著三叔施禮道:“大師,神女寨的人萬分感謝。但是神女寨裡還有麻煩,還要煩請大師幫助解決。”
三叔點了點頭:“好說,好說。最大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不過我們折騰了大半天,這肚子也餓了……”
那女子說道:“飯菜早就備下了。不過前將軍這……”
三叔擺擺手:“派人看守就行了,我定的那幾個點,誰都不許動。另外這星位點上的白蠟,不能讓它熄了。燒光之後,可以點一根香來代替,但是千萬不能斷。等我想出萬全之策,再來處置。”
女子連聲應承,一擺手,有人抬過來三頂軟轎。
一頂抬著梁悅,一頂抬著三叔,另外一頂則抬著我。
一群人簇擁著我們,浩浩蕩蕩離開了山裡,往神女寨裡走。
我是稀裡糊塗地被控制著來到這邊,又稀裡糊塗地被人抬了回去。
我感覺自己被矇在鼓裡,其實並不是自己有多笨,而是這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太過離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讓我想半年都未必能想得到答案。
那群人抬著我走回神女寨,經過了前將軍祠,徑直來到了神女宮的外面。
在這裡,我們三個的軟轎被放了下來,抬轎的男子以及其他的男人都被擋在了神女宮的外面。
那幾個女子帶路,把梁悅以及我和三叔帶進了神女宮。
這神女宮應該是整個神女寨的指揮中心,只有上層的人員才能夠出入,男人應該是被禁止進入的。可想而知,我當時冒然跑了進去,如果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在神女寨真的是一個女權的世界,男人只能幹那些粗活和累活,地位也是極其地低下。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們供奉的前將軍,不也是個男人嗎?
進了神女宮裡,果然已經擺上了飯菜。我本以為,這裡比較封閉,常年與世隔絕,不會有什麼可口的飯菜提供給我們。可我沒想到,這飯菜無論是色香味,還是食材,竟然跟外面沒什麼兩樣。當然食材大多數都是山裡的一些山珍野味。做出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三叔看了看很是滿意,對著那主事的女人說道:“我答應你們的已經做了一半了,你們是不是也得拿出些誠意來了?”
那女人點點頭:“你們那位姓肖的朋友我已經讓人放了,很快就會到。”
三叔指了指梁悅:“你們的神女也是我的朋友。能不能讓我們正常地說幾句話?”
“這……”
那女人遲疑了一下。三叔又說道:“你放心,我們幾個又跑不掉。而且我答應你,會幫你們神女寨擺脫禁錮,迴歸正常。”
可能是三叔之前所做的那些,完全把她們給震懾住了。所以三叔說的話,現
在對她們來說是極有分量的。三叔說完之後,那女人再無遲疑,來到梁悅的背後,伸手在梁悅的後腦拍了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