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遠去的警車和救護車,問道:“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
林曉顏說道:“這賓館荒廢時間太久了,每年都有自告奮勇來承包的人,每次進去的人,非死即傷……他們都習慣了。”
我心裡想:“這裡死了這麼多人,卻還是趨之如騖。可見世上利益二字還是很多人想要爭取的。就連許多修道者都不能免俗。”
我遠遠地看著賓館旁邊的那個食雜店,意外地發現,那食雜店前面也站著一個人。
仔細看去,竟然很像阿光。剛剛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不在,這時卻又突然出現了。
此時阿光看到我們,還朝我們招了招手,跑到了近前,衝著林曉顏喊道:“林同學,你又來啦?”
林曉顏似乎不太願意搭理阿光,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而鐵柱卻突然對著阿光吠叫起來。
阿光指著鐵柱嚇唬道:“你個破狗,瞎叫喚什麼?小心我把你燉了喝狗肉湯。”
鐵柱不是一般的狗,它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吠叫的。
鐵柱如此反常,我也仔細觀察了一下阿光。這人一副邋遢相,面板很白,很不遭人喜歡。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可是他所在的那個食雜店,可是問題多多。胖大海肚子裡憋不住事,看到阿光,便指著阿光喊道:“你……是人是鬼?”
阿光晃著腦袋,沒好氣地回道:“廢話,你他媽才是鬼呢?”
阿光這麼一晃腦袋,從頭髮上不斷地往下掉頭皮屑。他身上也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是汗餿味。
林曉顏捂著鼻子,滿臉厭惡的表情。
可阿光並不在意,一個勁地往林曉顏的身邊靠。
林曉顏衝我們擺了擺手,率先離開了賓館門前。我拉著鐵柱,和胖大海也跟著林曉顏離開。
阿光也不追,只是衝著林曉顏的背影傻笑。
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那食雜店,一切都還是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的樣子。這讓我懷疑我和胖大海看到的那個奇怪的食雜店,到底存不存在?還是我們看到的本來就是一個錯覺?
等到我們走遠了,還聽到阿光在後面喊了一聲:“林同學,給阿娟帶個話啊,她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林曉顏也不回話,一直帶著我們離開了賓館附近。
等回頭也看不到藝苑賓館了,林曉顏才鬆了一口氣,一直地搖頭。
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便問道:“林同學,那個阿光是怎麼回事?”
林曉顏搖搖頭:“他就是個人渣,別提他,說他我嫌嘴髒。”
我點點頭,既然林曉顏不想提他,我也不好多問。而且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校園裡原本很多人,現在也逐漸冷清下來。
我便想跟胖大海先離開校園,第二天找到褚留煙研究個對策再說
。現在三叔不在,細竹竿就成了我的主心骨了。
我們和林曉顏告別,就準備離開。可是林曉顏卻是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來。
我問了一句:“林同學,你有事?”
林曉顏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們……能……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