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苦著臉道:“我也想做出成績啊,可這地方,一天有時候都進不來一個人,我想賣,賣給誰啊?”
我擺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明天你跟我去看個房子,據說那房子有點古怪,咱們要能把它給弄明白了,我師伯準收你。”
“真噠?那我跟你去,那這裡怎麼辦?我得看攤啊……”
“管他呢,你都說了一天都進不來一個人,看和不看有什麼區別?”我勸解道。
胖大海還有些遲疑,見我說的堅定,也就同意了。
我指著裡面:“裡面有個貓祖宗,去把那個貓祖宗抱著,鎖門跟我走吧。”
“我不給師父看店,還順店裡的東西,不好吧?”胖大海有些遲疑,問道。
我苦笑道:“廢什麼話啊?那貓祖宗關鍵時候能救咱命,帶著保險。我那個師伯多長時間沒回來了?”
胖大海想了想,說道:“好像三天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點點頭:“那正好,咱們用完了,再給他送回來。對了,上次咱們得來的山珍,不是留了一半嗎?還在不在?”
胖大海搖搖頭:“那些東西我也不知道師父放在哪了。不過倒是有這個……”
說著,胖大海到裡屋,拿出來個小瓷瓶遞給我。
我接過來晃了晃,問他這是什麼?
胖子解釋說:“咱們拿回來的山果,不太好儲存,師父把它們晾乾了,然後研成了粉末,而後又把這些粉末加工成了藥丸。這小瓶子裡有十幾顆吧,師父說留著備用的。”
“太好了。”我趕緊把那小瓷瓶帶好,這東西我見識過,對恢復體力,安魂穩魄有奇效。我們又接了個活,帶著這玩意心裡還踏實些。
我讓胖子用紅布把那貓祖宗給蓋上了,又把它抱到了車上。
鐵柱已經讓我帶回了公司,加上它,我就準備兩個人,一隻貓一隻狗,去那個什麼藝苑賓館踏勘了。
當晚胖大海依然住在五山堂,我回去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也都是帶著老一套,有了幾次經歷,這方面的經驗也積累了不少。
第二天我帶著鐵柱,拉著玄瓷貓去五山堂接胖子。
也許是這段時間憋壞了,把鐵柱帶出來之後這貨表現得極為興奮。也懶得理那隻玄瓷貓了,只把腦袋探出車窗外面看著街上的風景。看到興奮處還叫幾聲。
接了胖子,鎖了五山堂的大門,我們就趕往濱城大學藝術學院。
這地方還就是我不知道,連胖大海都知道這學校很有名氣,問起路來也很順利。
這所藝院距離我們公司倒不是很遠,但是開車去的時候堵車嚴重。二十公里的路,開了將近兩個小時。
在我們輪流對交通的咒罵聲中,終於趕到了藝術學院。
我們把車剛停下來,就發現學校門口
好多豪車停著,還有不少豪車往來穿梭。把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那些車看著都是價值不菲,我這輛破本田在那些車中顯得極為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