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那個房子怎麼辦?”我問道。其實我們作為倒賣凶宅的炒房人,無論去做什麼事,處理凶宅這件事才是最主要的。
“金婆已經給你答案了。那個凶宅的局是她設的,也是怕有人住進去,發現了骨灰所在影響她在這邊培育邪佛。現在她死了,那局也就破了。我們只要把那個胎盤帶回去一起燒了,和雙頭嬰的骨灰放在一起,做一場法事超度一下,度他去投胎,房子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金婆所說的,她欠的太多,無法償還,那房子應該也是其中的一項。”
我點點頭:“這麼看,她還真是用命來償還的。”
胖大海聽了個懵懂,忍不住問道:“你們所說的那個什麼邪佛到底有啥用啊?以至於這老妖婆這麼費心費力的?”
我踹了胖子一腳:“金婆婆已經以死謝罪了,你小子嘴下留德吧……”
胖大海不好意思地訕笑了一下,說道:“口誤啊口誤,我叫習慣了。”
我也看向褚留煙:“是啊師伯,金婆這麼想培育出邪佛,真實原因是什麼啊?”
“關於邪佛的傳說很多,都說邪佛法力無邊,無所不能。我想金婆培育邪佛的主要原因之一,當然是為了救治巧妹。另外她培育了邪佛,她就是邪佛之母。這個身份會讓她在靈界門路大開,大殺四方,遊刃有餘……到時候遊走陰陽兩界,何等的威風……”
我點點頭:“看來人都逃不出貪,欲二字啊。金婆看起來無慾無求,沒想到在邪佛這件事上,卻做了錯事。”
褚留煙說道:“行了,別管她了,這裡的善後就留給這裡的人吧。我們也該回到我們的世界了。”
我們回到了薛守文家,把東西收拾到車上,我在房子裡給薛守文留了兩千塊錢。算是我們這段時間叨擾他的一點補償。
我們沒有等到薛守文回來,就讓胖子開車,驅車離開了這裡。
在離開村子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這個村子。結果意外地發現巧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村口,望著我們車子行進的方向,臉上似有不捨。
我趕忙回過頭,我不忍心看到這個苦命的姑娘傷心。我也不知道她的不捨,是因為和胖子的冥婚,還是她依然把我看成了阿牧。
不管是哪種,這感情註定是沒有結果的。既然如此,就讓這份另類的感情埋葬在這悠悠青山之中吧。
回過頭來,我問正在開車的胖大海:“胖子,問你個事,你們倆配了冥婚,當時是你們兩個的魂魄一起入的洞房吧?你有啥感覺沒有啊?”
我這一句話問出,胖大海手一抖,車子猛地歪了一下,差點撞到一邊去,好在旁邊沒有其他車輛。
再看胖大海的臉紅紅的,我一看這裡面有事啊。我又問坐在後排的褚留煙:“師伯,你說魂魄配了冥婚,
事後本體還有記憶嗎?”
褚留煙笑而不語,顯然不想摻呼我和胖子之間的笑鬧中來。
胖大海沒好氣地說道:“沒事瞎問什麼?你想要知道,下次給你也配個冥婚。”
不用問,看胖子的表現,肯定是有記憶的,而且沒準還和巧妹發生了羞羞的事。
我嘆了口氣:“唉。看來以後再找童子尿,得我自己來嘍。”
胖大海眼珠圓睜:“你胡說,我……我沒有……”
褚留煙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我後腦勺一下:“沒累著你是吧?讓小胖子好好開車!”
我吐了一下舌頭,不再和胖子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