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認為是那四個人中的一個,心裡就更害怕了,嘴裡嚷嚷著,大聲叫喊起來。
“特麼是我,你三叔,叫喊個啥?”
三叔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讓我鬆了一口氣。
三叔在外面三下兩下,就把罩在我身上的那東西給拿了去。我從地上爬起來,才看出來,罩在我身上的居然是兩件軍大衣。
三叔手裡拎著兩件軍大衣,盯著我問道:“不是讓你在屋裡別出來嗎?你到這裡來幹啥?”
我一聽就急了:“廢話,你沒看見……”
說著,我一指身後。結果我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後面的那四個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都不見了。
“臥槽。人呢?”
我四下看去,這裡現在靜悄悄的,一點異樣都沒有。但是那股子硫磺味卻依然沒散,這說明剛剛我看到的不是幻覺。難道是因為三叔的到來,把他們給嚇跑了?
三叔問道:“陽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好氣地問道:“你先別問我,我問問你吧,你不是說天黑前就能回來嗎?怎麼這時候才回來?”
三叔紅著臉,給我解釋了一通,我才知道這次我又被三叔給坑了。
因為以三叔的閱歷,他白天在這院子裡走了一圈就看出來,這裡面到了晚上,肯定有問題。但是,三叔如果一直在這裡的話,他身上的那種因為修行而產生的道家之氣,會讓一些鬼物避而遠之。所以他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想等到天一擦黑就偷偷潛回來。誰知道他出門買了兩件軍大衣準備過夜用之後,看看時間還早,就去了一家澡堂子去泡澡。結果這一泡,舒服得緊,竟然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他就開始往貨場跑。到了牆外,先把兩件軍大衣甩了進去,他又翻牆跳了下去,剛好落到我身上。
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指著三叔道:“李大剛,你自己說說,你都坑我多少次了。你這毛病是一點沒改啊。”
三叔撇撇嘴:“大侄子,這次是意外,是意外啊。我告訴你別出屋子,誰讓你跑出來的?”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先別扯這個了,剛剛的確是有人追著我過來的,好像不是活人,是屍體。我還看到……”
我把我看到的,經歷的事,跟三叔講了一遍。
三叔看了看天色,嘿嘿一笑:“行了,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走吧,跟我去找找他們去……”
我一愣,忙說道:“三叔,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梁悅的事,這貨場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既然那些鬼物已經退去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也沒把我怎麼樣,咱們還去招惹他們幹什麼?等把梁悅的事弄明白,再研究貨場不行嗎?”
這時,這裡的溫度更低了,風打到身上,透心地涼。我一邊說一邊打著
寒戰,我們在商店買的那羽絨棉襖,不知道是不是劣質產品,這時候根本就不管用。
三叔滿不在乎,把一件軍大衣往我身上一扔,說道:“你懂個屁?現在我們不是沒有梁悅的訊息嗎?我們在這等老肖,閒著也是閒著,玩玩唄……”
我把軍大衣換到了身上,這就是東北最老的那種款式的軍大衣,劉德華同款的。這玩意流行了幾十年,雖然款式老舊,但是很抗風,深受當地老百姓的喜愛。我穿上後,果然身上暖和了不少,看來什麼東西經久不衰,能流傳下來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