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叔一眼就看到我手裡拿著的那根手杖,他拿過去看了看問道:“這不是吳天佑拿著的那一根嗎?怎麼在你這裡?”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那一根。吳總現在腿腳好轉,卻一直還拿著這根手杖。他還是在唸舊,拿著這手杖,就會想起他的兩個弟弟。而我覺得,這手杖畢竟是棺材木所制,當時也是吳天雄想要藉著這根手杖來害吳天佑。這手杖帶著陰氣,雖然他腿腳見好,但是總是會對吳天佑的身體有損害。另外我也不想看到他一直陷在他們兄弟之間的恩怨中走不出來。過去的總要過去,未來的才可坦然面對。所以我就找了個藉口,把這手杖借出來了。”
三叔聽了嘖嘖稱讚:“罷了罷了,我大侄子成長了。你這想法很是周全啊,我想有朝一日,吳天佑,你這舅丈人肯定會知曉你的這番孝心的。”
我急忙擺擺手:“三叔,你真是正經不過三分鐘,這說著說著就下道。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三叔笑道:“不管有沒有,你這手杖咱們得帶過去,沒準真能派上用場。”
我點點頭:“那三叔你看,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三叔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們都準備準備,再交代一下,後天就出發去東北。”
“三叔,這次要不要帶著胖子,還有師伯他們?”
三叔搖搖頭:“那邊情況不明,暫時不用去那麼多人。就咱們爺倆兩個人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定下了出發的時間,剩下的事我和三叔就分頭開始準備此次行程可能需要的裝備。路途遙遠我們不可能再開車去了,所以東西還要儘量精簡。
第二天我和胖子告別,胖大海倒是還想跟著我去,說我不帶他去是不是嫌他累贅?我只能儘量安撫,說需要他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我讓他有時間的話,多幫幫陳濤料理一下公司和賓館的事,多學學管理,爭取早點獨當一面。胖子對這個倒是很在心,他原本也準備這段時間在褚留煙的五山堂和賓館這邊兩頭多跑跑。
我笑道:“看來細竹竿這收了個好徒弟啊。”
胖大海憨笑道:“哪有啊,我是想早點跟師父學學道術,好幫幫你,那樣的話,你也不會嫌棄我累贅了。”
我拍了拍胖大海的肩膀:“胖子,我真沒有那個意思。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其實我還不是一樣,這麼長時間,也沒學會什麼東西,只能跟著三叔去混混場子。”
我正和胖大海東扯西扯,三叔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讓我去把那本曾經得到的凶宅筆錄那本書取回來。
我不解其意,但也按照他的意思,去銀行保險箱把那本書拿了回來。
三叔拿到手,就翻開來看,那書我翻看了無數遍,前面就是一整張的地圖。地圖上面
有很多的標註點,由於這書是一種羊皮卷,皮質上的很多細節部分都磨損了。後面是一些凶宅的踏勘以及破除手法和需要用到的法器等等。
三叔沒往後翻,似乎對第一頁的那地圖感了興趣,在上面仔細尋找著什麼。
一會的功夫,三叔指著地圖上方的一處標註說道:“大侄子,你看看這地方是不是和吳天佑給你的那地址很接近?”
我看了一下,吳天佑給我的地址,是老肖報給他的,地址是位於黑龍江和俄羅斯交界附近的一個村子,叫神女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