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儘量把那些五穀撒到遠處,想引開這些人頭。可是這一袋子的五穀,對於水上密密麻麻的人頭,無異於杯水車薪。
很快,這一袋子五穀就撒光了。而那些沒有搶到五穀的人頭,盯著我們的眼神,變得愈加怨毒,看樣子像要把我們活吞了一樣。
好在王梓的這艘船足夠結實,經過了人頭的輪番撞擊後,依然還能保持完好。
也許是見到這一招無效,那些人頭,又突然改變了策略。它們竟然在水面上,彈跳起來。
它們有的彈起來,又落回了水面。而有兩個彈射起來,卻準確地越過了船舷,落向了船艙。
王梓手疾眼快,手中竹蒿一挑。那竹蒿竟很尖銳,一下子從兩顆人頭中間穿過。人頭裡的血簌簌地順著竹蒿流了下來,上面的爛肉也散落到了船艙上,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
那人頭看著已經泡得不成樣子了,裡面居然還有鮮紅色的血,這也是一個令人稱奇的事。
可是接下來,越來越多的人頭越過了船舷,往船上落下來。
王梓揮動竹蒿,又挑落了幾顆人頭。雨沫撐船的技術不錯,可是力氣差了一些,胖大海索性接過了竹蒿,也試著挑了兩顆人頭。
我手上沒有什麼武器,便鑽進了船艙,四下找了找,發現在船舷上掛著一把船刀。我知道這種船刀,並不鋒利,通常是漁船上常見,用來敲擊和撬開一些蛤蜊和貝類用的。我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摘下船刀就衝了出去。
我剛衝到外面,就發現有兩顆人頭彈向了雨沫。
雨沫可能是嫌那些人頭比較噁心,並沒有上手,一腳踢飛了一顆。另外一顆卻正落到了她的肩膀上。那人頭嘴一張,就咬了上去。
雨沫疼得叫了一聲,我趕忙衝過去一刀劈在了那人頭上面。
那人頭上的頭髮很是稀疏,露出了白花花的頭皮。我這一刀砍上去,船刀順著滑滑的頭皮偏向了一邊。
雖然沒能傷到這人頭,卻讓它鬆開了口,落了下去。
我緊接著又是一刀刺過去,這一下紮了個正著,從它的眼睛刺了進去。一股血箭竄了出來,灑得我一身都是。
經過了一番衝擊之後,那些人頭又都像是被統一指揮著,放棄了對我們的攻擊,陸陸續續向著那地獄之舟聚集了過去。
我們終於得以喘息,我看向雨沫,她捂著肩膀,臉
色慘白。
“雨沫,你怎麼樣?”我問了一聲。
“你受傷了?”王梓趕忙衝了過來,從船艙裡找到糯米敷上了雨沫的肩膀。
雨沫搖搖頭:“沒事,被咬了一口。不過不是人頭咬的,我覺得是水皮子。”
“水皮子?是什麼東西?”我和胖子都沒聽過。
王梓點點頭:“水皮子是生活在這裡的一種比較有靈性的動物。我知道了,一定是水皮子鑽進了人頭來控制那些人頭行動的,所以那人頭裡才會有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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