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發現,我的腦袋嗡了一下。
我就只有這一罈子酒,如果等到他把這一罈子酒都喝沒了,到時候再想從他身上找到那半塊五行石,可就難了。
徐二鼠還在大口大口地喝酒,我急的不行,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個辦法。
來的時候,我們把蚊腥草已經燒成了草灰。王婆說,徐二鼠這些人不是正常人,平時也不睡覺。只有這種蚊腥草能讓他們睡去。
本來這些草灰不是給徐二鼠準備的,但是現在就只能鋌而走險,用這個試試了。
我把蚊腥草的草灰包,摸出了一包,在桌子底下遞給了胖大海,並朝著那酒罈子使了個顏色。
胖大海會意,衝我微微點了點頭。
而徐二鼠還在那裡專心喝酒,對於我倆的小動作一點都沒注意。
我見徐二鼠這時喝得正歡,居然嫌酒碗不過癮,他乾脆抱起酒罈子,就要仰脖往下灌。
我趕緊上手,把那酒罈子給搶了下來。
這一下徐二鼠並沒料到,發現我搶過了酒罈子,還在那發楞了一下。
“鼠爺,你不能再喝了,剩下的我得給徐爺爺送去。”
說著,我抱著酒罈子就往門口跑。
胖大海也尾隨著我,在追上我的時候,將那一包蚊腥草的草灰,盡數倒進了酒罈子。
胖大海剛得手,徐二鼠就已經大聲叫罵著追了上來,不由分說把那酒罈子又搶了回去。
這個機會稍縱即逝,好在我們的小動作沒引起徐二鼠的注意,不過我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媽的,你就想著那個老不死的。別人敬他是族長,老子才不管他。”
說著,徐二鼠抱著酒罈子,直接往嘴裡灌。
我和胖大海對視了一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不知道這蚊腥草是否管用。
徐二鼠把酒罈子裡的剩下的酒全都灌了下去,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突然用眼睛直盯向我們倆。
我嚇了一哆嗦,以為是徐二鼠發現了什麼。
徐二鼠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了過來,胖大海已經左右環顧找傢伙了。
人都說做賊心虛,我們倆現在這個心態就和那個差不多。徐二鼠如果真發現了我們的貓膩,就只有硬拼一條道了。
徐二鼠晃晃悠悠走到我們近前,突然大笑道:“媽的,你們這酒有點意思,居然讓老子有點醉了。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晃了晃腦袋,又轉回身走了兩步,忽地坐下來,趴著桌子,沉沉睡去。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先都沒敢輕舉妄動。等了大概有三分鐘,徐二鼠就打起了呼嚕。
我們才試著走了上去,我扶了扶徐二鼠的肩膀:“鼠爺,醒醒……鼠爺……”
我連喊了幾聲,徐二鼠都沒半點反應。
我衝胖大海使了個顏色,他點點頭,跑到門口把風。
我開始在徐二鼠的身上摸索起來。
據我的估計,徐二鼠這人大大咧咧,生活習慣也是極盡邋遢,東西如果有的話,應該懶得找地方藏。有很大的可能就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