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點點頭,伸出二指,把阿光太陽穴上的兩道靈符一一揭開。
我只聽到耳旁兩道風聲,臉上一涼,似有涼風吹過。瞬間就又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這應該是姜文學從阿光的體內離開了。
我急忙問三叔:“三叔,你就這麼放了姜文學了?他跑了怎麼辦?”
三叔搖搖頭:“他跑不了,他和阿英都死在賓館。而且他們長時間沒有歸入陰司,如果一旦離開賓館,後果會很嚴重。所以如果沒有一場像樣的法事,他們就不能離開賓館去投胎。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你把這個,貼到賓館的門上去。”
說著,三叔又從包裡摸出兩道符紙樣的東西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那兩張符紙,像符不是符,因為上面畫的不是符文,而是一種圖案。
我一愣,符紙上不畫符文,而是畫著圖案。這種方式我似曾相識啊。
想起來,我曾經在不同的地方,見過三次符紙上畫著狼牙草的那種奇怪的圖案。分別是在賓館的大門上,褚留煙的房間裡,還有賓館的前臺。
據馬謖給我解釋,這應該是一種火魂的標誌,有一個組織叫做火魂組。
而三叔給我的這種符紙,上面的圖案跟狼牙草沒任何關聯,自然也不是什麼火魂組的標誌。這符紙上面畫著五個等腰三角形,中間的一個大一點,左右各有兩個三角形。集合在一起,像是五座山峰一樣。
這圖案應該是用硃砂畫的,顏色殷紅。
我看著那符紙發呆,三叔催促我道:“快去貼門上啊,看什麼呢?”
“哦。”我應了一聲,抓著那兩道符紙,跑到了賓館的門前。
那賓館的大門已經重新上了鎖,因為合同已經簽了,這賓館已經被我們接管。原則上說,除了我們允許,別人是不能再進這裡的了。
我跑到門前,正想把手裡的符紙貼上去。卻意外地發現,在大門的玻璃上,再次出現了兩張火魂組的符紙。
符紙上面,狼牙草的圖案赫然其上。詭異的狼牙草,血紅的火焰很是分明。
“三……三叔。”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
三叔聞聲而來,看到那兩張符紙,也是一愣。不過隨即罵了一句:“媽的,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說著,他上前一把把兩張符紙給扯了,令我把自己的符紙貼上去。
我趕緊把手上的那兩張符紙給貼到了門上。
貼完之後,我看著三叔,等他給我一個解釋。
三叔見我看他,問道:“你看我幹什麼?”
我指著門上的符紙說道:“我跟你這麼長時間了,這種東西我還是頭一次見。以前你從來都沒拿出來過,這玩意,還有你手裡的東西,都是什麼意思,你能不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