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著阿娟:“既然如此,咱們就得抓緊時間了。”
阿娟點點頭:“好,那需要我怎麼做?”
三叔擺擺手:“你只要聽我的安排就行了。但是這過程可能會有點嚇人,你別害怕就行。”
阿娟苦笑了一下:“這鬼胎我都懷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那就好。”三叔點點頭又問林曉顏:“這附近有沒有空曠一點的地方,最好平時沒有人經過的?”
林曉顏想了想,說道:“學校有個後山,說是山,其實就是地勢比這邊高了一點而已。那裡原本是要推平重建的,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動,那地方倒是很空曠,平時也少有人經過。”
三叔一擺手:“那就去那裡。不過我得到校門口等個人。你們先去後山等我。”
我也不知道三叔要等什麼人,便按照他的指示,準備帶著阿娟和林曉顏,先去後山。
出了宿舍門,林曉顏給三叔指了指後山的方向,三叔就匆匆地往校門口去了。
林曉顏看著三叔的背影,問道:“你三叔怎麼神神道道的,不是要給阿娟除胎嗎?他又去哪了?”
我苦笑道:“他要是能讓我摸透他,就不是我三叔了。不過你放心,我估計他應該是準備墮胎的工具了吧?畢竟我們赤手空拳也沒辦法幫阿娟墮胎。”
林曉顏說的是除胎,我們倒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我說的是墮胎,這字眼就有些敏感了。阿娟這時恢復了正常,聽了未免有些羞愧,她還是個大學生,男朋友都沒有就墮胎,怎麼說也不是個光彩的事。
為免阿娟尷尬,我忙招呼她們順著校園裡的一條小路,奔後山走去。
正如林曉顏所說,後山的地勢比較高,我們沿著一條坡路走了十幾分鍾,果然前面出現了一大片的荒地。
此時正值深夜,本就不太明亮的月光讓這片荒地更顯蕭條。
三叔還沒來,我們便在荒地等著三叔。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發現沿著我們來時的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影,像是在推著什麼。
同時傳來三叔的聲音:“大侄子,快來幫忙。”
我趕忙跑了過去,一看三叔正貓著腰推著一輛板車。板車上有一口大銅缸,還有一些柴禾,旁邊還堆放著一個大包。
由於是一條坡路,那板車僅靠人力驅動,把三叔累得呼呼只喘。
我不明白,上前把住了板車,就問他:“三叔,你哪弄的這玩意,你這是要幹什麼?”
三叔總算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腦門的汗,不耐煩地說道:“媽的這玩意這麼沉,早知道讓你去推好了。累死老子了,先別問了,推到那邊的荒地上去。”
我推著那平板車,一直推到了荒地裡面,這玩意是真沉,也不知道三叔把這東西弄來幹什麼。
等把車推到了地方,三叔在荒地裡
找到了幾塊石頭,讓我和他一起動手,把那銅缸給架了起來。這時候我才發現,趕情那缸裡還有半缸水,怪不得那缸那麼沉。
想到車上的那些柴禾,我問三叔:“你這不是要拿這缸煮東西吧?”
三叔嘿嘿一笑:“聰明,就是這麼回事。”
“煮……煮什麼東西?”我和林曉顏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