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個紫衣人甩出去的彎刀,又盤旋著飛了回來。
那兩個紫衣人各自飛身一躍,將那兩柄彎刀抓在了手裡。
我和胖大海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原本以為,電影電視劇裡的那些武打片都是唬人的。可今天在我面前卻真實地發生了,這一手甩出飛刀攻擊敵人,飛刀又迴旋回到手裡的場面,足以媲美我看過的任何一部武打片,真的就跟特技一樣。
四個人落在地上,再次守住四個方位,和那個怪物對峙。
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面樹身的怪物,身體在一起一伏,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喘氣。連線在他身上和古樹之間的那根樹藤,也在不住地抖動。似乎有一種紅色的液體流淌在那根樹藤之中。
那樹上的那些樹藤,也如遊蛇般在上下舞動,似乎在等待那怪物的命令。
我和胖大海對視了一眼,現在我們兩個坐山觀虎鬥,反倒成了局外人了。
那對峙的雙方都沒有搭理我們的意思,我慢慢活動了一下身體,剛剛被踹的那一下,疼痛過後,好像並沒有對我造成太大的傷害。我衝著胖大海使了個眼色,我們倆偷偷朝著門口移動過去。剛才那幾個紫衣人衝進來,大門還沒有關上。
胖大海的腳骨依然劇痛無比,疼得臉上冷汗直流,呲牙咧嘴的。
胖大海架著一條腿,我拖著他一點一點地往門口挪。
而就在這時,那為首的一個紫衣人,再次發出了一聲喊:“霍霍馬庫魯……”
另外三個紫衣人,聞風而動,從身上摸出一樣東西,捧在手心裡。
我聽到動靜,朝著那幾個人看過去。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們手心裡捧著的東西,我看得還算真切。
那是幾個鵪鶉蛋大小的紫色果實,在他們手裡泛著淡淡的紫色光影。
“悶頭紫?”我驚愕不已,脫口而出。
因為我對馬謖所描述的那種狼牙草印象深刻,雖然我沒看過悶頭紫,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拿出了這種東西,讓我一下子就能確認無疑。
聽到我的喊聲,為首那個似乎很詫異,他身體一顫,卻並沒有轉過身來。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冒失了,對於狼牙草以及悶頭紫這兩樣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個機密,要知道我已經瞭解到了,還不得殺我滅口啊。看那幾個人的身手,如果想要對付我,分分鐘就能把我給乾死。
好在眼下那紫衣人沒工夫搭理我,精力全放在對面那個人面樹身的怪人身上。
那三個紫衣人手捧悶頭紫,竟一下子都塞進了嘴裡,脖子一挺就吞了進去。
“啊……”我手捂著嘴巴,差點又叫了出來。
馬謖說過,那種悶頭紫有劇毒。而且這種劇毒是一種類似興奮劑之類的毒素,可以把自己後半生的潛能都集中起來,是對自
己身體和能力的一種透支。吃過之後,就註定了他們必死的結局。
可他們沒有絲毫猶豫。
我大概明白了,他們是因為無法和那怪人對抗,不得不採用這種極端的辦法。服用悶頭紫,爭取能在有限的時間內,依靠臨時集中的超級能量來消滅那怪人。
我聽過那為首的人說話,說的完全是我聽不懂的語言,也不像是哪一門常用的外語。難道他們都不是本國的人?還是來自於某一種特殊的少數民族?
這時,我反倒不想跑掉了。
因為一場大戲即將上演,我不想錯過這場戲。
那三個吞了悶頭紫的人,很快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身體在急劇地擺動,同時頭上也生出了淡淡的白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