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三叔剛回來,和我也是剛剛見面不久。雖然他曾經先到了這棟鬼樓,並在裡面走了一圈,還救了阿娟和林曉顏。但是我和胖大海所遇到的那些事情,真的是還沒來得及和他說。
我終於有機會把我和胖大海和阿光遭遇的經過和三叔講了一遍。其中包括阿光的食雜店裡賣給我們已經停產了的香菸的事,還有我們看到他的店裡擺放的都是過去的物品的事。
這兩件事,林曉顏也不知道,所以聽說之後,再一次驚愕不已,用手捂著嘴巴,緊張至極。
想想也是,之前林曉顏的確是很煩阿光,但是阿光畢竟是個人。但是現在關於阿光有這麼多詭異離奇的事發生,現在是人是鬼都弄不清楚了,林曉顏肯定也是很後怕的。
三叔聽了卻是緊皺眉頭,他反問我:“大侄子,關於阿光,你怎麼看?”
我其實和阿光接觸了幾次,對他倒是有了一點自己的判斷,不過這事一直沒辦法敲實,所以我也沒跟任何人提起。
這下三叔問起來,我想了想,便說道:“我覺得阿光的確是有問題,我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貓在了食雜店的桌子下面。後來胖子拿了他一盒煙,他才露面。不過那時候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即便那樣,他好像很怕陽光似的,扯過來一張報紙把臉給遮上了。而且我也問過曉顏,阿光最近白天幾乎都在那食雜店裡,只有晚上才出來幾次。”
林曉顏點點頭:“對,在我印象中,阿光最近的確在白天不會出來。可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我又問道:“我記得我問過你,你說阿光在賓館出事之前,不是這樣的。”
林曉顏說道:“是啊。他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我們也不懂為什麼一個人的變化會這麼大。”
我苦笑道:“也許,他就不是一個人。”
“啊?不是一個人,那他……”林曉顏又是一驚,想接著追問。
三叔卻擺擺手,問林曉顏:“看來阿光的情況是和賓館出事聯絡在一起的。那賓館當時出的什麼事,你瞭解嗎?”
林曉顏說道:“關於賓館出事的版本很多,總之是裡面死了人,然後就陰魂不散什麼的,後來乾脆就沒辦法營業了。不過,這事我爸爸肯定知道,我可以去問問他。”
三叔說道:“那方便把你爸爸的聯絡方式和辦公地址給我們嗎?我們現在租用了藝苑賓館,你爸爸是代表學校籤的約,我們也有必要拜訪一下他。”
三叔的說法,亦公亦私,林曉顏自然無法拒絕。
得到了地址和電話後,我們就準備去拜訪一下林曉顏的爸爸,藝術學院的副校長,林高遠。
林曉顏遲疑著,問道:“那……阿娟這邊怎麼辦?”
三叔說道:“這段時間,你最好是守著點阿娟吧。她暫時應
該沒什麼問題,如果有異常,你就聯絡醫生給她上安定,我估計那鬼胎一時半會還不能成氣候。等我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清,再想辦法解決那鬼胎的事。”
林曉顏還有點猶豫,憂心忡忡的。知道了阿娟懷著鬼胎,她肯定也不會像原來那般淡定了。
我安慰她道:“放輕鬆點,千萬別讓阿娟看出什麼來。實在不行,你們就去胖子的房間。我看那倆人互相都有點好感,也許聊起來,就沒那麼緊張了。”
林曉顏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我們和林曉顏在醫院門口分開,她去病房,我們去找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