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追來,發現金婆並沒有按照山路行進,而是不擇路線,很多地方佈滿了雜草,也能發現那羊留下的血跡。
而且那草也有很多都被踩倒了,顯然剛剛是有人透過的。
所以我們追蹤起來並不難。但是我們追進了後山深處之後,那一直斷斷續續出現的血跡,竟然沒有了。
我和胖大海向四周擴散追蹤了一番,也並沒有再發現金婆跑走的痕跡。
胖大海蹲下身,氣急敗壞地揪了一根草,罵道:“這老妖婆太鬼了,跑哪去了?難道是遁地了?”
“遁地?”胖大海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提醒了我。
我翹腳向四周望去,我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是被四周的山體給圍住了。
那些山體距離我們也就一兩百米,山頭高低錯落,連綿起伏,就跟天然的屏障一樣,把我們的腳下位置,圍成了一處密不透風的所在。
我抬頭看了看天,月光依舊在。但是那看似皎潔的月光,照在這山間,月光就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層細紗一樣,朦朦朧朧的。天上掛著那那輪月亮,也跟平時看到的毛月亮差不多,月亮周圍起了一層白暈。
雖然我不太懂,但是也能意識到,這塊地界應該是有什麼說法的。
我是去過杻陽山的,在崖谷那地方,正常的鳥雀都不會棲息在那裡。我們到了那裡,聽不到一聲鳥叫和蟲鳴。
今天這裡也是一樣,靜得令人可怕。
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推測道:“胖子,你剛剛說遁地,我覺得很有道理。金婆跑到這裡消失了,我想應該是鑽進了某個山洞了。”
胖大海一聽,有點傻眼:“這裡山洞應該很多,大大小小的,又是黑天,我們就拿著兩個手電,怎麼找啊?”
這的確是個問題,這群山環繞之下,別說是藏著一個人,就是百八十號人藏起來,估計我們也不好找。
我們倆垂頭喪氣,不知何去何從,突然一個聲音不大不小地傳了出來。
我們現在的神經很敏感,那聲音雖然不高,卻也引起了我和胖子的注意。
我們倆同時側起耳朵,那聲音再次發了一聲,但是發出來一半,就生生停住了。就好像是被人半路截止了一樣。
胖大海瞪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問道:“老大,你聽清了嗎?”
我點點頭:“聽著像不像那嬰兒的哭聲?”
胖大海也點頭道:“我聽著也像,不過聲音太弱了,聽著也空空的,無法確定啊……”
“那你聽著是哪個方向傳來的?”我問道。
胖大海伸手指了一下方向,我一看有點傻眼,因為我聽著那哭聲傳來的方向,卻是和胖大海指的是相反的一面。
這應該是這裡太過空洞,那聲音在這山間形成了折射,讓我們根本無法判斷其具體的方向。
胖大海指著周圍,說
道:“老大,能聽到聲音,說明金婆離這裡並不遠,大不了我們四個方向都仔細看看,沒準一會那聲音又傳出來了。”
我搖搖頭,這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找起來也太過費事。
金婆之所以扔下我們,火急火燎地跑到這裡來了,肯定是有急事要處理。沒準就是因為那懷孕的公羊,那公羊肚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