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婆,竟有如此想法,說出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年輕人,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手段,我老太婆也不想與你為敵,可你三番四次壞我的事,是不是有點過分啊。”金婆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我心裡一動,金婆看樣子並不想跟我動武,而眼下這個局面,講道理要比動武好多了。雖然不知道堅持下去的話,我的局面能否有所改觀,但還是儘量拖延一下時間比較穩妥。
我站在距離金婆五六米的距離,衝著金婆擺了擺手:“這位婆婆,我不知道怎麼壞了你的事,更不知道壞了你什麼事啊。你把我朋友的魂魄抽走了,我來索取而已,還希望婆婆能行個方便。”
“你朋友的魂魄,我只是借用一下,等我用完就會歸還。我知道你的背景,我也不想傷害你。以你的那點修為,震鬼符倒是能畫出來,但我看最多不過三張。如果你還不知難而退,等你用完了最後一張,我怕也保不了你。你這麼好的身體,可就給了他們了。”
說著金婆一指那些徘徊在我身後的惡鬼。
我聽了金婆的話卻有點發懵,首先金婆的這番話裡,資訊量很大。
先說是我有什麼背景,而且這背景讓金婆都不想,甚至是不敢傷害我。可我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加窮屌絲嗎?要說背景的話,充其量有個不靠譜的三叔,我能有什麼強大的背景?
還有這老太婆看的很準,竟然看出我只能一次畫出三張鎮鬼符,而她的確是手下留情沒對我下殺手。
我回頭看了一下,那墳頭裡冒出來的黑氣,已經瀰漫了整個小院。但是那些黑氣就只停留在小院裡面,並沒有向外擴散,好像那院子的木柵欄圍牆,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樣。
而那些黑氣之中的惡鬼,還在不停地盤桓,一個個面露猙獰地盯著我。
褚留煙說過,我的身體會成為諸多惡鬼的垂涎之物,他們會強佔我的身體,把我體記憶體留的魂魄排斥出去,鳩佔鵲巢。
所以金婆所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我身上只有一張震鬼符,怕是對付不了這麼多的惡鬼了。
就在我猶豫不定,拿不準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金婆身邊的那隻公羊,突然又叫了一聲。
這次和以往不同,不是嬰兒的啼哭,而是羊本來的叫聲。咩地一聲,聽著很是痛苦。
這一聲叫出來,金婆的臉色就是一變。
我的手電照過去,看到從那羊的腹部,竟慢慢地滴出了血來。
金婆這下慌了神,惡毒地看了我一眼,竟二話不說,帶著那隻羊,快速地往門口退去。
我不明所以,還想追過去,就見金婆一揮手,那黑氣之中的諸多惡鬼發出陣陣的鬼鳴,席捲過來。
我捏起最後一張鎮鬼符,想打過去。
這時就見一個人,從側方衝了過來,一把刀揮向那些惡鬼,並把惡鬼逼退。
我一看,竟然是胖大海。
我大聲問道:“你不是跑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老大,我放心不下你,撞破了木柵欄,從外面跑進來支援你了。”
“什麼?你撞破了木柵欄?”
我驚問了一聲。
胖大海答道:“是啊,怎麼了?”
我心裡一沉,感覺到可能壞事了。
果然,那原本圍聚在小院之中的黑氣,開始順著胖子撞破的圍欄缺口,迅速地向外面蔓延出去。
那種態勢,就好像是在缺口的外面有個引風機,把院子裡的黑氣都吸了出去一樣。
那些黑氣之中盤桓的惡鬼,也隨著黑氣,順著那缺口瘋狂地往外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