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我爬起來,想找到房門的時候,卻發現此時屋子裡的鬼霧更重了。
我衝出去兩步,就發現自己被重重的鬼霧給包圍了。
這幕場景何其相似,就好像在南流村又走了一遍一樣。
但是南流村那邊是空曠的村落,有鬼霧瀰漫還可以理解,但是這可是一間封閉的房間啊。說出來都很難讓人相信,我居然在這小小的房間裡迷路了。
可是事實真的就是如此,這時我沒有任何的方向感,反而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我急忙用手電照著四周,剛剛攻擊我的那個小鬼,此時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了那股腥味,證明我剛剛經歷的不是夢境。
我捧著這九尾玄瓷貓,不對,現在應該是八尾玄瓷貓了,心裡依然是七上八下。褚留煙把它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這玩意能擋災。我當時還不是很相信,一件瓷器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功能?
現在我則是堅信不疑,這哪是什麼瓷貓啊,簡直就是我的貓祖宗啊。
而那個小鬼祖宗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保不齊他反應過來,一會再來攻擊我。
褚留煙說了,這九尾貓,有九條命,也就能幫我擋九次災,擋完了呢?照這個演算法,如果我不盡快跑出去,就是有九十條命,也不夠我霍霍的啊。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先離開這裡。
我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亂撞,那濃濃的鬼霧遮擋了我的視線。我能感覺到鐵柱一直在我腿邊繞來繞去,邊喊道:“鐵柱,門在哪邊,快帶我過去。”
鐵柱叫了一聲回應了我,張嘴咬著我的衣角,往一個方向移動過去。
我心裡一喜,鐵柱天生靈覺,這鬼霧肯定是困不住它的。
很難想象,在一間房子裡,我還要一隻狗來給我帶路找出口。
在鐵柱的帶領下,我們往那個方向走了幾步之後,我果然摸到了冰冷的房門。
我大喜,正想開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
那哭聲撕心裂肺,催人落淚,聽著悽慘無比。
我嚇得一回頭,發現那小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它應該是緩過來了,依然拖著那帶血的臍帶,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急忙把九尾玄瓷貓往前面一遞,希望它能再幫我擋一劫。
誰知道這次,那九尾玄瓷貓並沒有什麼動靜,八條尾巴也沒有斷裂的意思。
那小鬼一臉詭笑地看著我,那帶血的臍帶也揮舞了起來。
我嚇得大叫一聲,轉身拼命地擰那門把手。
同時我感到脖子一緊,那該死的臍帶又纏上來了。我知道我拿那玩意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來這貓祖宗一次只能幫我擋一劫。這下我再一次無路可走了。
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我更是無法抵抗這小鬼。
就在我漸漸昏迷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幾聲喊,同時
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咣咣咣……裡面有人嗎?有沒有人?”
那聲如巨鍾,甕聲甕氣的,砸門聲音也很響,震得我耳膜發酸。
隨著這聲音一起,我脖子上的臍帶也同時一鬆。
我急忙抓著門把手,一下子把房門給開啟了。
外面的清新空氣一下子湧了進來,我大口吸了幾口後,身上的一些不適也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