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我哪來的少道長這個名號啊?
說著說著,薛全貴突然撲上來,抓住我的手。
好傢伙他的手裡全都是汗,力道還不小,抓的我手疼。我心說,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神神叨叨的?
薛全貴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了我的手,重新坐回了沙發。但是看神色依然是很焦急。
我讓陳濤給薛全貴倒了杯水,說道:“薛先生,不瞞你說,我在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麼經驗,我看你還是……”
我這麼一說,薛全貴又急了,他站起來說道:“少道長您別謙虛了,我知道你的道行,你跟著李道長破過好幾個極兇的凶宅。你一身的道術和風水術,又善通鬼神,尋常的小鬼見了你就望風而逃,在您手裡,就沒有破不了的宅子。既然老道長不在,我這全家老少的性命,就拜託在您身上了……”
我一聽都傻了,這都哪跟哪啊。我急忙制止了薛全貴:“我說你等會……你這說的是我嗎?”
薛全貴點點頭:“是啊。我都瞭解清楚了,您不就是這家大財中介公司的副總經理,李陽嗎?”
我撓撓頭:“我倒是李陽。不過你說的那什麼小鬼望風而逃啥的,從哪瞭解的?”
薛全貴轉頭指了指那邊的陳濤:“我剛聽陳先生說的。他還說如果老道長不在,可以找你。”
我看了一眼陳濤,原來壞事壞在這傢伙身上,這不是把我往坑裡推嗎?
我只好重新安撫住薛全貴:“這樣吧,你先說說你家房子怎麼回事吧?我先了解了解。”
薛全貴點點頭,眉毛鎖在了一起,好像回憶都是一種痛苦。
薛全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給我講述起了他的經歷。
薛全貴老家在深圳西北三四百公里的駱家村,他也是出身農家。在一所二流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深圳打拼。
他趕上了個好時代,再加上一股闖勁和運氣,竟然事業逐漸起步。開始的時候給人打工,到後來自己投資辦廠。
然而就在他事業正在上升期的時候,工廠的資金鍊突然斷裂,面臨倒閉。這時一個富家女喜歡上了薛全貴,並說服家裡給薛全貴注入了資金,讓工廠起死回生,兩個人也順理成章地成了家。女方的家裡很強勢,不但有很多實體,還有不少其他不為人知的強大背景。
薛全貴依靠著這種關係,事業蒸蒸日上,住著豪宅,開著豪車,事業也達到了頂峰。
有句話說的好,男人有錢就變壞。
這句話雖然不適用於所有人,但是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薛全貴隨著腰包漸漸鼓起來,他身上那種農家子弟的淳厚和樸素也逐漸減少,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銅臭氣和不良嗜好。
他開始廝混在酒吧,歌廳以及高檔的酒店
,觥籌交錯,燈紅酒綠。很快在風月場所結識了一個女孩,女孩的名字叫邵小瑤。邵小瑤長得清新靚麗,活力四射,又很會說話,兩個人一聊天,邵小瑤的老家竟然和薛全貴的老家是相隔的兩個村子。
他鄉遇故知,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兩個人越來越投機,薛全貴很快就喜歡上了邵小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