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興奮。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我對於把王錢交給老攤頭還有些不捨的話,這時我完全就是心甘情願的了。
因為只要有了這幾條土蜃,就很可能救三叔和褚留煙的命。特別是三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從半屍變成全屍。儘管他的情況比褚留煙要輕得多,但是如果不加以施救的話,遲早會變成褚留煙那個樣子的。
在那地洞裡的時候,我聽周正介紹過。這種土蜃體內都有龍膽沙,和那種雀靈丹一樣,都是萬金難求的寶貝。看那樣子,說吃了這玩意能起死回生,長生不老都不為過。這年頭有錢的人太多了,惜命的人更多。就說吃了一顆龍膽沙,能多活十年,想必一顆賣個幾百上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而那地洞裡不下幾百條土蜃,如果都能取得龍膽沙,那筆財富難以想象。所以周正做事才會不擇手段,他的目的無非就是這筆財富。
而現在那地洞已經被老攤頭一把火給毀了,周正和裡面的土蜃都長埋於地下。我萬萬沒想到,老攤頭竟然能在地洞坍塌之前,先獲得了五隻土蜃。物以稀為貴,這麼一來,這五隻土蜃的價值更是翻上幾百倍了。
可是就這麼一大筆頂天的財富,老攤頭竟然能拱手想讓給我,目的就是為了補償我借給他王錢。那麼這王錢到底有什麼作用,或者說有什麼秘密,能讓老攤頭如此去做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現在和老攤頭也算是各取所需吧。我收了那狼牙和裝著土蜃的玻璃瓶,回到三叔那邊。
我和老攤頭在裡面鼓搗了好一會,出來的時候,三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此時我們幾個全都歸心似箭,這裡一分鐘都不想多呆。於是我們再次謝過了老攤頭,和他告辭。
老攤頭也不挽留,互道珍重。我們離開了老攤頭的茅草屋,我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想著一年之後還要回來拿那枚王錢。不知道是老攤頭說的是推脫之詞還是確有其事,只希望到時候他的茅草屋還在就好。
這一趟南柳村之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們順利找到了梁悅的車,驅車往深圳趕。路上我發現三叔的情緒有些低落,便忍不住把那玻璃瓶拿了出來,說是老攤頭給的土蜃。
果然這下車裡的人都興奮起來,馬謖更是驚喜得兩眼放光,說道:“如果你們相信我老馬的話,這東西交給我研究一下。如果裡面的龍膽沙能順利取出來,又能治療你們的半屍症狀的話,我一定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
我看了一眼三叔,三叔點點頭答應了。這方面,馬謖是行家,交給他來做,一方面可以成全他研究土蜃這個課題,另一方面也便於早日提取出龍膽沙來救三叔和褚留煙的命。
我們和馬謖已經兩次出
生入死,這種信任還是有的。更何況馬謖根本就不是見財忘義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早已經不是現在這個窮酸樣子了。也不會逼得周正不擇手段地鋌而走險。
回到了深圳之後,我們把馬謖和邢墨送回學校後,就回到了公司。梁悅把我們送回了公司,說出來的太久,也得迴天佑集團報個到。
三叔拍拍我的肩膀,率先下車。
我看著梁悅,心裡很感激。說實話這一趟經歷,我基本沒起到什麼作用。倒是梁悅,一個女孩子跟著男人一樣,拿著刀,處處衝鋒在前,讓我自愧不如。甚至在崖谷的時候,我並沒有把梁悅當成是個女孩子。
可是這個時候,梁悅雙手扶著方向盤,神色疲憊,臉色素白,才表現出柔柔弱弱的樣子。
我才意識到,拋開那種環境,她應該是每天出入高檔場所的千金小姐才對。可她卻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這種情誼我應該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