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沙狼和山魈一步步地逼近。而我們手裡的武器,最鋒利的也就是梁悅手裡的那把短刀。
這次進山,老馬更是連麻醉槍都沒帶。
我和三叔手裡是桃木劍,對付鬼魅陰邪有用,對付這些沙狼和山魈,估計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好用。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們緊靠著一堵矮牆,和對面的沙狼和山魈對峙。
除了動物園,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野獸這麼近。
雖然對方還沒對我們進行攻擊,但是那種潛在的危險,會讓你不由自主地就感到恐懼。那些山魈,也都露出了獠牙,身上的白毛也都豎起來了。
那些俗稱山狗的沙狼,則更是瘮人。嘴角裂開,犬牙交錯。我甚至能聞到那些山狗嘴裡發出的那股腐臭味,那是屍體的味道。
這時四周一片死靜,我能聽到我們這幾個人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其他人身體的顫抖。
敵我力量顯然是懸殊的,五個基本上手無寸鐵的人,對面是十幾個戰鬥力強悍的山魈和幾十條有著群體攻擊經驗,兇悍異常的山狗。
氣氛緊張得像是能擰出水來,壓抑得我喘不過氣來。
但是我們誰也不敢先軟下來,如果氣勢沒了,估計分分鐘就會被撕成碎片。不過照這個架勢,我們硬挺著也就是多活幾分鐘而已。
該來的總是要來,我們這種簡單的對峙,維持了不到三分鐘,山狗率先熬不住了。
不知道那隻山狗先嚎叫了一聲,前面兩隻山狗一左一右,分兩邊包抄,後腿一蹬,騰空撲了過來。
我知道這種山狗進攻很講究策略,之所以大部隊沒動,應該是先來一波試探性的進攻。
以我們所站的位置,它們攻擊的目標,左邊的是梁悅,右邊的是馬謖。
估計這些山狗也是極其聰明,即便是試探性進攻,它們也把女人和老人作為了攻擊目標,也是想一擊即中,先破壞了我們這個圈子。
只不過它們這次算是打錯了主意,梁悅雖然是女的,但是她的戰鬥力,在這個時候卻是凸顯無疑,這丫頭不但身手好,還有一股臨危不亂的氣質。
她手裡握著那柄短刀,早就在注意著山狗和山魈的動靜。看到一隻山狗騰空向她撲來,她先是一矬身,然後身體往前一探,手中的短刀,不偏不倚從那山狗的胸口刺了進去。
隨後那山狗因為慣性繼續向前,被梁悅這把短刀將腹部劃開,血流如注,花花的腸子都流了出來,山狗也被梁悅甩到地上不住地抽搐。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山狗撲向馬謖。山狗的這個選擇,可說沒毛病。馬謖本就沒有梁悅那般身手,在地洞裡又被周正的事給刺激得有點魂不守舍,見山狗撲過來,竟然沒有要躲的意思。
眼見著山狗撲到近前,邢墨大喊了一聲,想要衝過
來保護馬謖。
但是他還是晚了一步,三叔先動了。
三叔就在馬謖的旁邊,他一把扯住馬謖的胳膊往後一拉,同時手裡的桃木劍朝那隻山狗刺了出去。
我知道三叔其實是有本事的,特別是他的道術。但是今天才見識到,他的身手竟然也不錯,和他平時懶散的那個狀態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這一劍刺出,迅猛無比。那隻山狗馬上就要咬到馬謖,這劍剛好讓過了山狗的腦袋,從脖子上刺了進去。
那桃木劍本也很尖銳,加上三叔用了十成的力道,竟然穿頸而過。
三叔飛起一腳,把山狗蹬出。那山狗的脖子上,出現了個血洞,汩汩地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