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家都知道,進了山,特別是那種原始的山林,白天還好說,到了晚上是最難的。
我們原本打算進山探探路之後,趁天沒黑之前就退出來,制定好計劃再進行第二次進山探查。但是我們進了山之後,就有些忘記了時間的概念,等到想著要往回走的時候,天就馬上要黑了。
我們確定了一下座標,發現天黑之前肯定是走不出去了,於是我們決定找一個地方就地露營,等天亮之後,再尋找地蛟。
經過一番探尋,我們在一處平地搭好了帳篷,開始露營。
我們經常要在野外露營,所以這些活並不在話下,經過一番佈置,很快就搭建了一個小型的營地。在營地中間還點起了一堆篝火,制定了值夜的人員。當天晚上排的是,上半夜邢墨,下半夜是周正。我和聞悠悠抓緊時間休息。
我年紀大了,當天晚上吃了點東西后,很快就睡了。
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我突然被聞悠悠喊醒了。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是接近凌晨一點鐘。
我很納悶,問她不是安排的周正值夜嗎?她怎麼還不睡覺?
聞悠悠卻是一臉的焦急,告訴我周正不見了。
我激靈了一下,在這山林之中,如果走散了會很危險。雖然這杻陽山並不是什麼原始森林,但是時常也有野獸出沒。
我急忙跟著聞悠悠出來,發現邢墨也打著手電在外面。
地上的篝火燒得還旺,周正卻沒了蹤影。
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因為在野外露營,值夜這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必須保持足夠的警惕,不但要保持那堆篝火不能滅掉,發現情況還要及時通報給大家。
我問邢墨:“怎麼回事?”
邢墨搖搖頭:“大概在十一點半左右的時候,當時還沒到交接時間。周正出來說他睡不著,要早點替我。我給篝火填了一些柴禾,就進帳篷睡覺了。睡了沒一會,還是悠悠提醒我的,周正不見了。”
當時我們都很著急,周正為人一向謹慎,他在值夜期間,絕對不會離開營地的。
我們在營地周圍探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野獸的腳印才稍微放了心。但是卻發現一雙人的腳印,從營地中間走了出去。
經過核對,那腳印正是周正的。
悠悠比較心急,生怕周正出危險。於是我們打著手電順著腳印追出了營地。
當時我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加上之前村民們的言論,此時身上也出了冷汗。
在走出營地之後,周正的腳印就有些看不清了。我們只好憑著經驗,繼續往營地外面擴大搜尋面積。經過兩個小時的搜尋,我們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同時,悠悠也再次發現了周正的腳印。
我們順著腳印摸過去,走了沒多遠,就發現了一個水潭。
由於月光照
在水面,光線有反射,所以也比林子裡亮了許多。我們發信在水潭邊有一個人影,不知道在幹什麼。從背影看著正是周正。
我們急忙衝過去,剛要喊他,就發現了一幕極其詭異的情景。
周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蹲在水潭邊,仰著脖子正在望著天上的月亮。嘴巴大張著,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他的精神極其專注,我們的腳步聲很重,悠悠還喊了兩聲。可是周正卻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到來,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
聞悠悠想要上前去拉他,卻見周正又迅速地低下頭,直接把腦袋扎到了水潭裡面。
水面上冒出一大串的氣泡。
我們唯恐周正溺水,趕忙七手八腳地衝過去,把他從水潭裡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