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赤白臉地嚷了一通,梁悅盯著我也不說話。
說到最後,梁悅擺擺手:“行了行了,還說起來沒完了,唾沫都噴人家臉上了,好惡心。李陽你有毛病吧?回來就兇人家?”
“廢話。你說那種話,我能不噴你嗎?”
陳濤聽見動靜,走過來勸解道:“梁助理,陽子,你說你們兩個怎麼到一塊就吵啊。明明心裡都想著對方,就不能好好說話?”
梁悅啐了一口:“我呸,誰想著他啊?”
陳濤衝我擠了擠眼睛,轉身離開。
我也知道梁悅是個熱心腸的姑娘,就是嘴巴不饒人。見陳濤走了,我便說道:“知道你給我們公司幫了不少忙,謝謝你了。”
梁悅不以為然地說道:“什麼你們公司,這公司也是我們集團的,我幫忙是應該的。你說說,你們是怎麼賺到這筆錢的?”
我便把我們去破那套凶宅的經過講給了梁悅。
梁悅看著嘴皮子厲害,說到底還是個好奇心極強的女孩,聽我講起那經過,不知不覺就被吸引進去了。講到緊張處,她緊緊抓著桌角,眼睛都不敢眨,講到化險為夷了,她也跟著鬆一口氣。
直到我講完,梁悅才如夢方醒,讚歎不已:“這比我們天佑廣場那個房子刺激多了,早知道我就跟你們去了。木人楊和菀青的愛情,真讓人感動,真讓人羨慕……”
梁悅雙手託著腮,眼睛望著門外,眼睛裡噙著一汪淚水,看著很是可愛。
我撇撇嘴:“有什麼值得羨慕的?痴痴念念一百年,最後還不是勞燕分飛。”
梁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呸,真是不解風情,多麼美好的愛情讓你這麼一說,完全就變了味。”
我還想跟梁悅說道說道,梁悅卻拿起那賬本,揚了揚手:“行了,姐沒工夫跟你掰扯了,回去交差了。”
梁悅拿著賬本走後,一連好幾天都沒露面。更奇怪的是,三叔說外面有事,也離開了公司好幾天。
臨走的時候,三叔把那本凶宅筆錄給我留下了,讓我有空的時候,把那幾頁羊皮卷好好抄錄到紙上,完了把羊皮卷以及那盞五帝禮佛燈放到保險的地方收起來。
我用了五天的時間,把那羊皮卷原原本本地抄錄下來。
抄錄的過程中,我才發現,這本書真可以稱得上是一本神書。裡面關於凶宅的門道很多,對凶宅的種類也做了分門別類,不同種類的凶宅需要用不同的方法來破解。橫死在房子裡的鬼魂,也會因為死法的不同,讓那凶宅的兇性大為不同。想要破解一棟凶宅,就跟抽絲剝繭一樣。
我想到和三叔去破解的幾次凶宅的過程,完全就是靠著傻大膽,誤打誤撞的成分居多。當然其中也靠著三叔的真本事解決了很多問題。但是如果能參透這本書,的確可以讓我們如虎添翼
,會少很多的麻煩。
只不過這本書到了後面,就生生地斷掉了,也不知道後面缺失的那部分,記錄的是什麼內容。這也讓我十分地好奇。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下半部分的凶宅筆錄。
抄好了之後,我對把這羊皮卷和五帝燈放到哪裡這個事,卻犯了愁。我們經常要外出,這東西放到哪裡似乎都不太放心。
後來在一次閒聊中,我問陳濤:“陳哥,如果你有一樣特別怕丟的東西,想放到一個保險的地方,你會放哪啊?”
陳濤很有經驗,回答我:“現在很多銀行都開了保險箱業務啊,那裡應該是最安全的。你想啊,誰有膽子去銀行偷東西啊?不過你陳哥我,兜比臉乾淨,也沒開過這種業務。具體怎麼弄你還得自己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