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感覺到腦袋很疼,再想回憶剛剛發生過的事,就有點模糊了。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記不得了……”
這時,梁悅從旁邊伸著腦袋看看我,又看看三叔,突然笑了起來,而且還控制不住了,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我過去狐疑地問道:“喂,你是不是瘋了?有什麼值得你這麼笑的,小心笑死過去。”
梁悅指著我,又指了指三叔,笑的花枝亂顫:“你們……哈哈哈,你們應該去角逐奧斯卡小金人,演的真像……開始我還以為他真有本事呢,一下子就找到了跳樓的位置,現在看,你們是在做戲給我看呢吧,就這演技,騙的了吳總,騙不過我……哈哈哈……”
我剛剛經歷的一切,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過後想起來真是太嚇人了,後怕得厲害。沒想到在梁悅看來,就像是我們在故弄玄虛,所以聽了我十分生氣,沒好氣地說道:“你才演戲呢,你愛特麼信不信,沒人逼著你。”
梁悅頤指氣使慣了,可能很少有人敢怎麼跟她說話,被我說了一句,立馬止住笑,喝道:“喂,你說誰呢?”
三叔看我倆又要幹起來,趕忙擺擺手說道:“你倆消停一會吧。這地方很邪,剛剛李陽是因為陽氣弱了一點中了道。梁助理本身是女子,也要注意。”
說著,三叔從包裡摸出一張黃符來,用硃砂在上面迅速畫了一張黃符,啪地貼在了剛剛那個角落的矮牆上。
說來奇怪,四周的風很硬,但是那符紙貼在上面,卻只有微微地顫動。
梁悅看著稀奇,想要上前仔細看看,被三叔阻止了。
三叔對著梁悅說道:“梁助理,既然吳總請我們來。我也來現場看了,總要說點道道出來。你回去可以跟吳總一五一十地說說,如果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那咱們再繼續。如果認為我李老道叔侄故弄玄虛,那我們馬上離開,絕不會賴在這裡半分鐘。”
梁悅點點頭:“好啊,你說說,有什麼道道?”
三叔指著主樓下面,說道:“這裡原本應該是一處龍脈……”
梁悅一愣,又笑道:“我說你們盜墓小說看多了吧?還龍脈,都什麼年代了?”
三叔冷笑了一聲:“什麼年代,也有龍脈。只不過這龍脈又分很多種,有臥龍,有睡龍,有真龍,有惡龍……不是每處龍脈都能出皇帝。我看這片天佑廣場以及周邊的地勢,卻是一條惡龍的脈線。在惡龍的外面應和著八卦之數,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又配合以天風水山,地雷火澤,代表著萬物的春生,夏長,秋收,冬藏。惡龍之脈,本屬凶地,但是被這八卦的八向鎮住了,這八向可稱為蟒線。所以這整體的風水局是一個八蟒纏龍之局。蟒蛇雖然不可跟龍同日而語,但是八條蟒蛇集中在一起,也可以和惡龍形成對峙局面。而惡龍也是龍,是龍就有龍氣,龍氣導致這裡風調雨順,順風順水,生意興隆,商賈雲集,算是個風水寶地……”
梁悅問道:“那為什麼天佑廣場蓋起來之後,就不行了呢?”
三叔笑道:“很簡單,肯定是在蓋廣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導致風水的局勢大變。現在八蟒已經纏不住那條惡龍了。惡龍作惡,自然是往壞的方向發展了。”
梁悅擺擺手:“你說的這些很熱鬧,不過我也不懂,估計吳總也不懂。怎麼證明你說的對與不對?”
三叔笑了笑:“很簡單。你現在就可以去問問,這裡跳樓的人,是不是都屬蛇,而且出生時間是在冬天,那時候是冬眠之期。另外跳樓事件是不是都發生在最近的四年裡。前三年每年死兩個人,今年是第四年,按說應該死一個人了。還有你可以問問你那個吳總,當時蓋這些樓的時候,可曾發生過比較詭異的事件?”
梁悅半信半疑,嘟囔了一句:“說的跟真的似的,那你等我確定一下。”
說著,梁悅拿出電話,走到一旁不知道跟誰確認。
我走到三叔跟前,低聲問道:“你說的這些,有根據嗎?有譜沒譜?”
三叔說道:“廢話,當然有譜了。這都是三叔的本事,三叔不會總走麥城,也得來了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吧,我覺得風光的時候到了,你以後多跟三叔學去吧……”
三叔正經不過五分鐘,剛說了幾句正經話,就又恢復了原狀。
過了一會,梁悅訕訕地走了過來,我一看這表情就心裡有底了。看來三叔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不然這丫頭早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果然,梁悅走到三叔跟前,態度轉變了不少,擠出一張笑臉說道:“李道長……”
三叔一笑:“不用說了。我說的都中了,對嗎?”
梁悅點了點頭:“跳樓死的人,的確都是屬蛇的。前三年每年都有兩個跳樓的,今年就在上個月又有個人跳樓。吳總也說了,當初蓋這些樓的時候,的確出了很多怪事。不過具體是什麼怪事,他說現在就過來和二位細說。吳總想請你好好給看看,能不能先給想個破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