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或許是真的遭遇什麼不測了!”
丹仙谷副谷主和吳權走到一旁傳音商量,兩人臉上此時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作為此行的領隊,居然出現了全軍覆沒的情況,他們難辭其咎1
“我還是難以相信!”吳權眼神幽幽,凝視著亡靈戰場方向!
“不接受又怎樣,而且我們也已經確認過了,南冥仙門的人並沒有幫那小子,他們是分開走的,我們總不能和南冥仙門撕破臉皮,依我看,我們兩個還是儘快準備說辭,看看如何應對宗門的懲罰吧!”丹仙谷副谷主認命的擺了擺首!
“不,我有強烈的預感,這件事絕對與那小子有關!”吳權還是不甘心。
“那你準備怎麼做?”丹仙谷副谷主顯然也不相信自家弟子是遭遇了什麼危機。
“既然已經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那必須得想辦法補救,那小子不是擁有超凡的煉丹術嗎?我們不妨在這個上面下下功夫,將他那越階煉丹的技巧給奪過來!”吳權依舊對昆均的煉丹術心心念念,儘管在之前交易的時候,昆均已經交給了他們一本典籍,但他還是堅信,昆均給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最核心的。
眼下,任務失敗,他們即將遭遇宗門的懲處,他只能想其他得辦法稍稍補救一下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只是他和南冥仙門的那些人走得極近,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動他!”丹仙谷谷主眼神一亮,但隨即又感覺此事恐怕難成,語氣也有些猶豫。
“之前寶符宗和靈獸山的人不都說了嗎?那小子是在他們敲響金鐘的之前就悄悄撤走了,看來我們兩宗最先隕落的弟子,必然是陷於他手,而且他在南冥仙門出手試探之前就走了,很顯然是知道些什麼,或許我們能從他口中得知關於那金鐘的資訊!”不得不說,儘管是病急亂投醫,但吳權此時因為仇恨遷怒的判斷,確實誤打誤撞的走向了正確的答案。
“那你準備怎麼做?”丹仙谷副谷主疑惑道。
“因為事發倉促,提前開啟大陣的訊息,我並未告知南冥仙門,因此我們還有時間!”吳權眼神陰冷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趁著這一段空檔,對那小子出手?”
“除了這個機會,恐怕再沒有其他的機會了,若是讓他們和南冥仙門的人匯合,我們再想動他,恐怕就難了!”
“可我們也無法保證,他會在這短短的兩天內露面!”
“凡是猶豫過多,就會錯過絕佳的機會,只要他露面,我就親自出手,到時候恐怕要你和李長老聯手攔住南冥仙門的那些弟子!”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言吧,可一旦我認為事不可為的時候,我會主動撤手!”
丹仙谷和清虛派固然關係密切,但也沒有那麼密切,能做到兩肋插刀的程度。
丹仙谷副谷主之所以相助,一來也只是因為看不爽昆均,其次便是因為他也在覬覦著昆均手中的煉丹術。
和靈獸山寶符宗一樣,他們都不想南域再出現一個足以跟他們分庭抗禮的傳承勢力,這樣一來會削弱他們在這一片地域的威望而已。
所以對於這種隱隱能威脅到自己的人,對於五大仙門而言,第一時間拉攏是必然的,拉攏不成也會立刻斥諸武力,把威脅抹殺在萌芽之中!
由於清虛派和丹仙谷的弟子盡數隕落,他們比約定的時間提前開啟了大陣。
加之吳權是有些故意為之,所以南冥仙門的人的確還沒有知道大陣開啟的訊息。
但是吳權也知道,這件事應該瞞不了多久,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這一段空檔之內,昆均會從大陣之中露面,然後直接由他們出手擒拿!
和丹仙谷副谷主商量好了之後,計劃便開始進行了。
本來,昆均是可以從當初潛入的地方悄然離去的,但考慮還得見南冥仙門的兩位長輩一面,所以他還是創造了一個機會和南冥仙門的人匯合到了一起。
而當他們終於露面的時候,吳權也如預期一樣,第一時間對昆均發難,面對化神修士的突然出手,昆均固然有所防備,卻還是第一時間陷入了危機。
“放肆……”
而就在昆均準備暴露抬棺匠的同時,南宮庭卻忽然詭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掌擊退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