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均和徐運來並肩走出清虛派駐地,剛出門徐運來的嘴便再也把持不住,喋喋不休的說道:“夏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可給老哥嚇出身冷汗啊!”
“聽到你跟副門主叫板,我都感覺整顆心都被一隻拳頭攥緊了,幸好你成功煉製出了風行丹,不然老兄我真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啊!”
“抱歉,讓徐老哥擔心了,不過小弟的性子你也清楚,我可從不打無準備的戰鬥!”昆均笑道。
“這倒是,是老哥我瞎操心了!”徐運來一想還真是如此,當即含笑點頭道!
“便送到此處吧,後續煉製丹藥的事情,便勞煩辛苦老哥幫我送到老樹丹房來,我會盡快完成煉製的!”昆均在門口跟徐運來告辭道。
“好,如今老弟可是比肩我清虛派李雲樓長老的客卿長老了,地位比我這個元嬰期修士還要高上一些,以後就請小兄弟多關照了!”徐運來笑道。
“徐老哥嚴重了,小弟這就告辭了!”昆均微微拱手便颯然而去。
“我也告辭了,多謝徐執事先前款待!”黑石也對著徐運來抱了抱拳,便緊隨昆均走了!
目送著師徒二人消失在街道盡頭,徐運來這才笑眯眯的返回駐地,但也就是此時,時隔三日終於趕至的清虛派輪值大長老也終於到了。
“弟子見過大長老!”徐運來主動上前見禮道!
“小徐,此前你傳訊於我之事,可還作數?”見到徐運來的第一時間,大長老便直接問道。
“作數,自然作數!”固然心中不想拿出來,但奈何他已經答應了大長老,固然大長老來得晚了,但他還是將那枚嬰元丹遞了出去!
“哈哈,好,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你這就帶我去,我會幫那小子說話的!”大長老哈哈一笑,便將玉盒收了起來。
徐運來聽得此言,卻是微微擺首,一邊在前面領路,一邊跟他闡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得知,昆均竟然真的煉製出了四品丹藥,輪值大長老也露出一抹驚容,當即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將嬰元丹給我,如此一來,老夫豈不是無功受祿了?”
“大長老此言差矣,有此嬰元丹,大長老突破將指日可待,弟子便用作人情,稍稍巴結一下大長老吧!”徐運來倒也灑脫,也不避諱!
從一開始準備用作籌碼的時候起,他便知這枚嬰元丹恐怕不屬於自己了,與其留在身上讓人覬覦,還不如主動交給大長老,得個人情!
聽得徐運來所言,大長老大感欣慰,當即承諾:“哈哈哈,好,小徐你這性子我喜歡,待老夫功成那一天,老夫會向宗門申請,將你調回本宗!”
“是,多謝大長老!”徐運來點點頭道!
“走,跟老夫去見副門主,老夫和那幾個老傢伙一起前往探測亡靈戰場已經有了結果了,正好幫那小子把此事定下來!”大長老當即道!
……
徐運來並不知道,就在他跟昆均分別不久,昆均便輾轉來到了鬥獸場。
“師尊,你怎麼又到鬥獸場來了?是沒錢了嗎?”最近一段時間,黑石一直都在閉關修煉,所以對於昆均所做的一些事情也並不清楚!
“我身為煉丹師,錢自然是不缺的,為師來此是為了見見胡萊執事!”昆均說道。
“師尊成為了清虛派的客卿長老了,怎麼還聯絡上靈獸山,這樣會不會讓靈獸山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從而惹怒對方啊?”黑石疑惑道!
“無礙,我與胡萊老兄談的乃是生意而已,無論如何,承諾過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的!”
說話間,兩人便已經來到了鬥獸場門口。
最近一段時間,昆均也是鬥獸場的常客,在見到昆均的時候,便有侍者主動迎了上來:“夏師叔,你又來了啊,需要弟子通知胡長老嗎?”
“嗯,你幫我通稟一聲,就說我在老地方等他!”昆均點點頭,便帶著黑石徑直往鬥獸場之中走去。
“是,我讓侍者給您帶路!”那名小哥連忙喊來兩名女侍者帶路,自己趕忙通稟去了!
“客人請稍作歇息,婢子這就為兩位客人準備靈果茶點!”鬥獸場的侍者都是經過培訓的,做事十分優雅得體,讓人有種受盡尊崇之感!
不多時,胡萊便急匆匆的來了,看到昆均二人之後,便哈哈笑道:“小兄弟你可來了,你要是再晚一些來,那我就不在這裡了!”
“胡老哥若是有要事,儘可前往處置,我可改日再來!”昆均聽得胡萊此言,也輕笑著起身。
“小兄弟且慢,來都來了,又豈會多這一時半刻,來來來,我們坐下說!”
胡萊對昆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低頭的瞬間忽然看見了昆均的令牌,當即問道:“看來小兄弟是得償所願了,成功得到了清虛派的招攬了!”
“確實如此,付出了一些代價,勉強混到了一個客卿長老的名額!”昆均也不避諱胡萊,大方的承認了下來。
“看來我靈獸山是無緣了,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與身份無關!”胡萊將昆均沒有隱瞞,固然有些失落,但卻沒有多少怨念。
“老哥此言深得我心,說起生意,老哥的委託,小弟勉強準時完成,還請老哥驗驗貨吧!”昆均贊同的點頭,隨即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