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跟八爺爺學習陣道的那一段時間,八爺爺對昆均自己的最低要求,都是要求他獨立從五階陣法之中出來。
也為此,他曾多次身受重傷,若非身體體質的確足夠強悍,那種情況下,他也不敢保證八爺爺能否在他死前把他救出去。
可以說,昆均的陣道天賦,的確是相較於在其他幾位爺爺奶奶那裡展露出來的修煉天賦,是要普通一些的。
昆均的佈置一直持續到晚上,直到圍繞著整個清靈宗的後山,都打造成恐怖的殺陣世界,昆均終於開始行動了:“是時候該去救初夏了,她應該等急了吧!”
有著清幽道人的記憶,昆均知道清靈宗專門關押修士的牢房的具體位置。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服用了斂息丹,將自己的所有氣息都完全遮蓋住之後,這才趁著夜色悄然潛入了清靈宗的宗門殿宇的範圍!
而且有著天道神雷和李初夏的微弱聯絡,昆均也能確定李初夏所處的方向。
李初夏此時果然如昆均所料,被清靈宗的人關入了宗門的牢房之中,而且為了保證李初夏無法逃脫,她被關在了一處水牢之中。
她的雙手被一種特殊的鎖鏈鎖著,連帶著她渾身上下的靈力都徹底禁錮住了。
而清靈宗為了限制囚犯的行動,往水牢之中注入的水都是寒水,目的就是讓人喪失所有的知覺,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
僅僅是半天不到,她便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已然失去了知覺,臉色也變得無比蒼白!
此時她的視線已然逐漸模糊了,冰冷的寒水浸染之下,她的雙唇也都在互相打架。
但這還不是最折磨人的,最折磨人的還是那鎖住李初夏兩隻手臂的鎖鏈。
鐵鏈固然是被定在牢房兩側的牆上的,但卻是保持著稍稍長一些的狀態。
而這,也意味著,李初夏要無時無刻的進行踩水,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讓自己保持漂浮。
稍稍一個不慎,便會直接嗆水,可以說無比的折磨!
直到昆均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李初夏的已經虛弱到根本認不出他了,只剩下最後的意識在機械的踩著水,讓自己不至於溺死!
或許從一開始,清靈宗就沒想過要留下她的命,只要能把昆均引來,她是生是死清靈宗都不在意!
“初夏,初夏,你怎麼樣?”這區區水牢自然妨礙不了昆均,那用特殊手段鍛造的鎖鏈,在昆均的丹火之中直接融化掉。
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李初夏的嬌軀這才微微一顫,隨即在昆均給她喂入一枚丹藥之後,她這才重新恢復了意識:“師父,是你嗎?”
李初夏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黑暗之中摸著昆均的臉頰,讓昆均頓覺心疼不已:“是我,初夏,師父來就你了,師父這就帶你走!”
昆均將李初夏抱起,便悄然離開了牢房,門口的築基期修士已經被他抹殺了,要不了多久這裡的事情便會被發現,所以他要儘快離開!
“不好啦,不好啦,犯人不見啦!”約莫半個時辰後,但清靈宗的巡邏隊發現,牢房守衛已經全數被殺,李初夏不見了之後,整個清靈宗頓時也震動了!
“師父,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清靈宗地宮之中,李初夏在昆均的救治下終於恢復了過來,然後便伏在他懷裡嗚嗚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是為師害你受苦了!”昆均好一番寬慰,才將李初夏的情緒穩定下來。
“師父,你要去哪裡,我怕!”見昆均起身要走,李初夏便趕忙抱住了他。
“沒事,你快點恢復過來,為師給你報仇去!”昆均笑著摸了摸李初夏的頭道。
“師父,不,不要去,對面有一個很可怕的人在,比抓住我的那個人還要可怕,你不要去,我們走吧,以後再來報仇!”聽得師父要去給自己報仇,李初夏頓時顧不得哭了,連忙抱住昆均不給他去!
“比抓你的人還要可怕的人,難道是請來的外援?”關於慕容衝的事情,昆均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清玄道人是半步元嬰期。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人,但抓我來的那個人對他十分恭敬,師父,我不想你為我冒險了,我們走吧!”李初夏咬著嘴唇說道!
“不用擔心,師父去去就來,你趁著這一段時間就在這裡修煉,我去會會他們!”築基期的時候昆均便已然不懼元嬰期初期強者了,如今突破到結丹,他反而迫切想要驗證一番自己的實力了。
最終,李初夏還是沒能拗得過昆均,而一場讓整個清靈宗都絕望的大戰,也就此展開。
這一夜的昆均宛若天神下凡,以一敵三,不僅強勢壓制了慕容衝這位元嬰中期修士以及清玄清鴻三人的聯手,最終還把慕容衝逼退,以碾壓之力順勢廢掉了清玄清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