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俊俠自從成為了堡壘鎮真正的領袖之後,被一大堆行政事務弄的繁雜不堪,讓他漸漸的開始染上了失眠的毛病,能夠緩解這種狀況的只有兩種特效藥,一種是玉孃的按摩,雖然效果不錯,但是傷元氣;另外就是莊天涯釀造的大堡壘啤酒。
今天是歡迎戈登法官移居,柯俊俠喝了大約三四瓶大堡壘,又因為法院即將成立,會分走所有的司法權,這無異於減輕了柯俊俠的很多負擔,而且讓這項權利更專業了,由此柯俊俠感到身心愉悅,渾身輕鬆,所以簡單洗漱後,往床上一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睡的正香甜之時,柯俊俠覺得有人在搖晃自己,他以為是玉娘回來了,習慣地伸手一拉,拉進懷了就吻。
可是今天感覺到玉娘有些不一樣,她開始抗拒,身體也非常的僵硬。
但柯俊俠很執著,終於得逞,但還不到五秒鐘,他就被咬了一口。
“什麼情況!”柯俊俠被咬,口齒有些不輕,但算是完全醒了,他掙扎著開啟床頭燈,卻看見伊麗娜叉著腰,一臉怒氣,又帶著三分羞澀地瞪著他。
“糟!弄錯人了。”
柯俊俠情知闖下了大禍,雖說當初兩人關係最好的時候,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曖昧,但是也沒深入到如此境地,更何況他是把她當成了別人,這一點,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也是不能容忍的。
柯俊俠手忙腳亂的穿衣道歉,難免有點詞不達意,而伊麗娜,原本是紅著臉怒目圓睜的,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柯俊俠可算鬆了一口氣,他一下坐在床上,一口長氣撥出來,然後一邊放慢了穿褲子的動作,一邊說:“閣下,你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伊麗娜重新板回臉,但表情一點也不嚇人了,說:“嚇死你了?你剛才對我做的事,可不僅僅是嚇嚇那麼簡單了,老孃快四十年沒被人強吻過了。”
柯俊俠嘿嘿一笑說:“對不起嘛,沒想到你會夜襲我啊。”
“呸!”伊麗娜啐了一口說:“誰有心情夜襲你啊,而且你現在夜夜笙歌的……算了,不說這個,我是來找你說玉孃的事的。”
一提這個,柯俊俠又有點不高興了,之前林泉找過他,其他人也對現在玉孃的許可權頗有微詞,現在伊麗娜深夜來訪,肯定也是為了這件事。於是他繫好皮帶,盡力用緩和的語氣說:“玉娘做事還是靠譜的,今天戈登法官移居咱們這兒,還有公孫述那個老鬼,我準備讓他做堡壘鎮的警長,給他增加警力。另外曼妮達告訴我,玉娘推薦了不少移居人才,雖說大多年紀大了些,可都是業內數一數二的人物呢。”
伊麗娜說:“是啊,這些都是重建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也正應為這些人都是好人,而且是技術型人才,不是政客,玉娘才屢屢得手。但隨著形勢的進一步惡化,我們難免要和政治家打交道,那時候玉娘可能就會出問題了。”
柯俊俠勉強笑了一下,說:“看你說的,沒那麼嚴重吧,到目前為止都不錯啊。”
伊麗娜嘆道:“你規避我說的問題,說明我的話你是不願意聽進去了。其實你和玉娘有肌膚之親,你又是個重情義的,所以你重用玉娘大家都不會說什麼的,畢竟我們也是看上了你這個優點才和你合作的。但是外交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再讓玉娘幹了,哪怕你今後讓玉娘做鎮長、進入立法委,進入執行委都沒問題,但是外交,她會惹出麻煩來的。”
柯俊俠皺著眉頭,好像是在思考著,忽然一笑說:“閣下,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伊麗娜一愣,臉一紅說:“我?我吃什麼醋!椰子都沒吃,我又算什麼。”
“你看你看。”柯俊俠笑道:“瞧你說這話。我知道,以前外聯工作一直也是你在乾的,我沒有讓玉娘搶你活兒的意思,只是她做的確實不錯,你又承擔著醫護區的工作,還準備在外區舊車站那兒建立一個便民點兒。有人替你分擔著外聯事務,你也能輕鬆點嗎。”
伊麗娜又板回了臉,這次好像是真的,她正色道:“我只是為了堡壘鎮,為裡你著想,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吃什麼醋。”
柯俊俠還想逗逗她,一般有了女人的男人,通常色膽就會變大。
他站起來,用手指一挑伊麗娜的下巴,笑著輕聲說:“我剛才吻你的時候,你雖然有掙扎,但是你的戰力我是知道的,你若不願意,十個我也得手不了。”
伊麗娜聽了這話,有些慌亂,說:“我,我咬了你。”
柯俊俠含笑說:“你最不該的就是用咬,以你的一身怪力,我剛才就應該飛到牆上去才對。”
半秒鐘過後,柯俊俠真的飛到了牆上,並且貼在那兒,頭朝下慢慢的滑落。
等柯俊俠把自己像一把摺尺一樣一節一節的從地上撐起來的時候,伊麗娜已經不再房間裡了。
“女人,好可怕。”柯俊俠此時覺得身上沒有那一塊兒不疼的。
但柯俊俠不是那種聽不進去勸的人。
無論是林泉的話,還是伊麗娜的話,還是尋常的那些閒言閒語,柯俊俠並非沒有考慮過。
的確,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正在被權力慢慢的腐蝕,有時候開始想利用手裡的權利吃好的,喝好的。看到牆外那些平民缺衣少食的時候,心腸也硬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