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俊到底是阿俊,有時候像個屬鴨子的,渾身都被燉的稀爛了,嘴殼子卻還硬的很。
他對那女人說:“嚇唬誰啊,又不是你才有槍。”
女人三分嘲諷有帶著三分花痴,往阿俊的腿間一看,笑著說:“你確實有杆好槍,但現在完全用不上。更何況你還沒見過我的朋友吶。”
還沒等阿俊問是什麼朋友,臥室的大吊燈忽然亮了,阿俊猛回頭,看見一個西裝男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上,手裡握著一把小毒蠍***,但由於裝了消聲器,顯得槍管比較長。
阿俊對他說:“這種槍,我一個朋友也有一把啊,但是不好用,相對***威力太小,相對手槍體積又大了,所以我們一般都叫他騾子。”
說著,阿俊又轉過臉,對著浴缸裡的女人說:“我還以為是真愛上了門,原來是新款的仙人跳。”
女人從浴缸裡坐起來笑道:“不愧是一流的賞金獵人,還真是臨危不亂呢。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什麼,前後兩把槍對著你,就算你身手過人,也避不過這種夾擊。”
“問題確實很嚴重啊。”阿俊皺著眉頭說:“不過你們若是要殺我,早就動手了,咱們就痛快點,直接說條件吧。”
女人笑道:“果然是痛快人。”她說著,從浴缸裡起來了,但讓阿俊失望了,她穿著泳裝,而且是那種保守的連體深色泳裝。
“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傳潛水服呢。”阿俊嘀咕著。
熟料這句話被身後的男人聽見了,他手指輕叩,隨著噗的一聲,阿俊身邊的毛玻璃牆面上多了一個洞。
女人顯然是想和阿俊保持距離,這也說明了她對阿俊的忌憚,她坐在浴缸的邊緣上,但兩條修長的腿還浸泡在浴缸裡。
女人說:“我的僱主希望你能出面,解決安似鐵的事。”
阿俊說:“我正在解決啊。”
女人說:“你解決的方向是朝著對我的僱主不利的方向。”
阿俊說:“明白了,她能出多少錢?”
女人說:“你可以任意開價。”
阿俊說:“具體的數字我也說不出,反正的足夠引發一場革命,推翻一個城邦政府的……”
女人收斂了笑容說:“跟你說正事,你卻在這裡胡說八道,看來得給你點厲害嚐嚐。”
阿俊笑道:“其實呢,你們就是個傳話的,也沒啥決策權,這樣吧,我有八個字,勞煩你倆帶回去給你們的僱主,他要是夠聰明,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女人問:“哪八個字?”
阿俊正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女人重複了一遍這八個字,正想再問,卻聽阿俊打著哈欠說:“哎呀挺晚了,慢走不送啊。”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從天花板上落下一個黑乎乎的小玩意兒,後面還拖著一截電線,噗通一下落到了水裡,然後就覺得一陣電流鑽進了她的身子,並在她的身體裡肆無忌憚的奔流,她渾身一麻,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栽進了浴缸裡。
於此同時,整張大床忽然彈起,朝著牆壁撞去,床上坐著的男人也隨著撞向牆壁,並且以一個極不歸整的姿勢被夾到了床和牆壁之間,頓時就暈了過去。
不過他還算機敏,但遇襲的同時扣下了扳機,只是此時槍口已經超了上,一串子彈把吊燈打碎了,在碎玻璃片跌落的同時屋裡又一下黑了下去。
月光,從屋頂的一串子彈洞裡飄灑而下,阿俊欲哭無淚。
“吊燈就好幾百塊,加上屋頂修繕費……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降啊,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生活總還得繼續,還好阿俊還穿著鞋,這在他打掃滿地的玻璃碴子的時候給了他莫大的幫助。但是他在掃地之前先把浴缸裡的水給放了,不然那個女的得被淹死。
接下來阿俊又先放下彈簧床,固定好了,把那個男人也綁好了,武器也收繳的乾乾淨淨。
但是阿俊對女人還算是憐惜的,就算不是個美女。
阿俊把女人從浴缸裡撈出來,把她放在床上,不過她畢竟是個敵人,於是阿俊又找出幾根紮帶出來,想把女人的手腕束縛在床頭。
銬好了左手,正在銬右手的時候,阿俊聽到了身後一聲倒吸氣,趕緊回頭時,卻見金駿眉正捂了臉轉過身去,嘴裡還說到:“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也不怪她誤會啊,深更半夜,一個男人,把一個差不多光溜溜的女人往床架子上靠,任何人看見都會往那個方向想的。
阿俊趕緊解釋:“別誤會啊,不是你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