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凱文,柯俊俠發現雛的眼神一亮,神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職業化的東西減少了很多,曾經的真實的雛好像又回來了。
柯俊俠讓玉娘把雛安排一下,缺見伊麗娜拿著一些醫療用品過來了,從白天打架到現在,臉上的傷口還沒處理過,現在已經完全腫起來了。
伊麗娜為柯俊俠處理傷口,柯俊俠忽然說:“我覺得我是得有個稱謂了,不然太麻煩。”
伊麗娜笑了一下說:“早就該有了,不然以後還會帶來很多麻煩。”
柯俊俠說:“那就造個官銜兒吧,以執行會議的名義做個公佈。”
伊麗娜說:“行,明天我召集個簡會,就在會議上做決定。然後大家一起執行,反正許可權不便就是了。”
正說著話,玉娘和雛又回來了,柯俊俠立刻招呼道:“玉娘你來的正好,明天執行會議開會,公佈我的職銜,以後不要叫我主公了,就按著執行會議的職銜稱呼。”
玉娘一愣,但馬上說:“好的。但之前還是按原來的叫吧。”
伊麗娜朝著柯俊俠使眼色,意思是立刻就停下來,但是晚了一步,柯俊俠大咧咧地說:“今晚你愛咋叫就咋叫。”
或許這話有些歧義,雛掩嘴噗嗤笑了一聲,玉娘也察覺了,頓時紅了雙頰。
伊麗娜見柯俊俠的傷不重,就放下手中的傢伙式兒,對柯俊俠說:“看你也忙,我就先走了,玉娘,你來幫你主子再處理一下。”說完就離開了。
玉娘準備過來接手,柯俊俠笑道:“不用了,我就是為了跟她談點事才讓她來幫我處理的,就這點傷,以前我都是自己弄的。”
玉娘說:“現在可不是以前,你沒必要事必躬親。”
柯俊俠說:“好吧,我就怕我享受慣了,將來突然窮了,不習慣。”
玉娘道:“瞎說,就算你窮了,我也不會走的。”
柯俊俠發現玉娘這話沒法兒接,畢竟她受的是僕從教育,忠誠是建立在一種莫名其妙的人物關係上的,真要是自己又回到原來的狀態上去了,玉娘能否還留在自己身邊?反正柯俊俠是覺得無此必要,但這話確實不好說,說出來很傷人。
不過也不知玉娘剛才說的話是有心還是無意,雛聽了很不開心,畢竟她當初是主動跟李凱文走了的,怎麼聽,都覺得玉娘是在嘲諷她,於是上前說:“前輩,交給我行嗎?”
玉娘看了雛一眼,又看了看柯俊俠,後者點點頭,玉娘就識趣地把手裡的東西交給雛,並囑咐道:“小心些,消毒藥水是會疼的。”
雛點點頭。
玉娘又看看柯俊俠,柯俊俠微笑著說:“你先去休息吧,我和雛很久沒見了。”
玉娘好像有些吃醋,但是既然柯俊俠發了話,她不能不遵從。
玉娘剛一離開房間,雛就很深情地叫了一聲“哥”,然後就撲倒柯俊俠的懷裡來了。
柯俊俠抱著雛,能感覺到她弱小的身軀在顫抖著,於是很愧疚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早先我從玉娘他們那兒聽說管家學校的事兒後,很擔心你,可是他們說你們不屬於一類學校,我調查了一下,是這樣的,就沒接你回來,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雛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面,卻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抹眼淚,從柯俊俠身上爬起來說:“怎麼是哥哥的錯呢,是我自己選的,雖然哥哥神勇無敵,可是也不能為了我的事讓你分心太多啊。”
柯俊俠幫她擦掉面頰上的一滴眼淚說:“你這話說的,跟罵我差不多。”
雛說:“我對哥哥永遠只有感激的,怎麼會罵呢。當初也是怕給哥哥添麻煩嘛。”
柯俊俠讓雛在他對面坐下,端詳了一會兒說:“嗯,比以前更漂亮了,氣色也好,看來過的還行,他對你也還好吧。”
“湊合吧。”雛踢著腳說“先是送我去了管家學校的速成班,還沒結業就把我接出來,就一直跟著他,端茶送水什麼的,倒也衣食無憂。”
柯俊俠點頭說:“這就好,我心裡這塊石頭算是落下了。”
雛嘴巴嘟嘟說:“哥呀,你就是總把人往好的方面想,李凱文雖然沒壞到極點,可也不是啥善男信女呢。”
柯俊俠一驚:“他怎麼你了?”
雛說:“說出來也沒啥,還不就是男人那點毛病唄。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彬彬有禮的。可有一回慈善晚會回來,不知道中什麼邪了,進屋就撕我的衣服,完全獸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