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不是沒見過美人,但是這樣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見此女肌膚勝雪,身材曼妙絕倫。穿著一身潔白羽毛製成的衣裳,頭飾也是用羽毛製成,蓋住了前額。玉頸微彎,低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遮擋住哀婉的眼睛。從秦忘的角度,只能看見她高挺、秀氣的鼻樑,豐滿性感的嘴唇。
暫且不說此女多漂亮,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那種柔弱又清純的氣質。她就像淤泥裡的一朵白蓮花,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真的很難相信,翡翠樓這種地方居然能有這樣的可人兒。秦忘從來不是一個好色的人,但是第一次見到此女,他心裡也生起將此女抱在懷中百般呵護的衝動。
“奴家冰玉,見過秦將軍。”拖著長長的披風,此女小步走到秦忘面前,盈盈一拜。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傳來,秦忘腦子微微一清,立馬恢復常態,“冰玉?還真是人如其名,姑娘客氣了,免禮。”
看見秦忘沒有像別的男人見到冰玉那樣色令智昏,翠孃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哎呀,冰玉,秦將軍可是貴人,快陪他好好喝幾杯。”她熱情地招呼冰玉坐到了秦忘身邊。
“翠娘客氣了,秦某隻是一個粗人,這種風雅之事秦某享受不來。”秦忘制止住冰玉要給他端酒,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指,雖然只是一觸,但是入手那種溫熱柔軟的感覺還是讓秦忘心裡忍不住一蕩。
“秦將軍莫非是嫌棄奴家?”看見秦忘這個態度,冰玉神色一暗,我見猶憐,柔柔地說道,“秦將軍是痛殺五萬契丹人的大英雄,自然看不上奴家這種薄柳之資,也罷,是冰玉自取其辱了。”不像一般的女子假裝可憐,此女只是微微一笑,稍微冷淡地說道,卻別有一分讓人不能拒絕的味道。
這話聽到秦忘耳朵裡,果然有點不忍心拒絕。心裡暗道此女好生厲害,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牽著男人的鼻子走。
“冰玉姑娘誤會了,本將剛從詔獄出來,身體實在不適,喝不得酒。”不知道為什麼,秦忘還是忍不住解釋道,又轉頭看向翠娘,“翠娘,還是談正事吧,本將時間有限。”
看見秦忘實在油鹽不進,翠娘知道現在只能進入正題了,“奴家想租用秦將軍的那幾個山頭。”
“租用山頭?”秦忘當然知道翠娘說的是什麼,馬車場是向幽州的商家開放了,但是也只是幾座丘陵下的土地而已,最值錢的幾處山頭還沒向外開放。
“是的,不瞞秦將軍,我們翡翠樓想要開幾家分店,看中了那幾個山頭,價錢將軍可以隨便提。”
秦忘微微一笑,“翠娘好大的口氣,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這座翡翠樓的租金是每年十萬兩,現在要租用幾處山頭,翠娘做得了主嗎?”說完,秦忘別有深意地看著翠娘。
秦忘說的突然,翠孃的臉色卻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秦將軍這話是怎麼說的?奴家的翡翠樓,奴家自然做得了主。”
秦忘仰天大笑,“翠娘,不是本將看不起你,諾大的翡翠樓能
在幽州屹立這麼久,要說你一個弱女子身後沒有靠山,本將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的。幾塊地而已,本來只要價錢談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你也知道本將身份敏感,有些事不得不仔細考慮。”
被秦忘一眼看穿,翠娘心裡微微發涼。她這才見識到秦忘的厲害,可是她的靠山是無論如何是不能跟秦忘說的。
“翠娘只是一個商人,秦將軍,咱們就不能在商言商?”翠娘也不否認,苦笑著問道。
“不能!”秦忘果斷地拒絕道,“因為本將本來就不是一個商人。”
“秦將軍,奴家只能說,奴家的靠山不是李成安李相,也不是文滿文相,奴家言盡於此,不知道秦將軍能不能滿意。”翠娘誠懇地說道。
盯了翠娘好久,發現她的眼睛裡滿是坦然,秦忘也就相信了七八成。不是李成安也不是文滿,秦忘想不出幽州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你能出什麼價錢?”那些山頭本來就要高價租出去的,既然不是李成安和文滿的人,秦忘也不想太較真。
“三萬兩一畝,三個山頭總共九畝,秦將軍,怎麼樣?”看見秦忘鬆口了,翠娘大喜過望,連忙說出了自己的價碼,“但是奴家有個條件,每個山頭只能有奴家的一家青樓。”
“能登上幾座山頭觀景的,都是整個幽州乃至全天下的達官貴人。在那上面開青樓,翠娘好眼光,但是想做獨家生意,翠娘不覺得僅僅十萬兩一畝太少了點嗎?”秦忘笑著搖搖頭,表示對這個價錢很不滿意。
“沒關係,秦將軍要多少?”
“只有一種方案。”秦忘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我無償出土地,但是要你們利潤中的三成。第二,每畝五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