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家祠堂,李成安又重重抽了李傑一耳光,“你今天昏頭了?這麼重要的場合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我李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說,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成安很喜歡這個孫子,平時李傑也不是這麼荒唐的人,他真不明白李傑今天怎麼就昏頭了。
“爺爺,孫兒是故意的。”李傑跪在地上大聲說道,“他秦忘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爺爺不敬。孫兒就是要動他的女人,讓他顏面無光。”
聽到李傑這麼說,李成安心裡更怒,“愚蠢!你怎麼就沒想過,你在李府欺辱李府的客人,到底是丟誰的臉?憑你也想將秦忘一軍?下次見到秦忘,你給我躲得遠遠的,要是被他抓到把柄,誰也保不住你。”
“是。”李傑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答應道。
“在這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起來。”知道心高氣傲的孫子不會心服,李成安罰跪道。
“李相也不要這麼生氣,那個秦忘實在是太狂妄了,不要說傑公子不能忍,老夫要是年輕幾年也不能忍。”看見李成安氣氛地走了出來,付博聰輕聲說道。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那個秦忘跟傑兒一樣的年紀,博聰看看人家,本相親自對付都不一定能討到便宜。再看看傑兒,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李成安皺眉道,“本相已經老了,他還很年輕,必須在本相的有生之年殺了他,本相有種感覺,李家早晚有一天會毀在他手上。”
“相國不用如此緊張,其實想對付秦忘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付博聰自信地說道。
“哦?博聰可有什麼好辦法?”付博聰一輩子都是李成安的心腹幕僚,他很信任付博聰的能力,當下激動地問道。
“現在相國動不了那個秦忘,主要原因就是他深受皇帝的寵信,但是要是咱們成功讓陛下猜忌他,咱們的機會就來了。”付博聰老神在在地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這次利用契丹人和東瀛人就是希望引起皇帝對他的忌憚,哪知道閱兵式上他大放異彩,計劃才泡湯了,更是起到了反作用,讓他更進一步。”李成安很是懊惱。
“可是李相好像忘記了契丹人說的話?”
“怎麼講?”
“契丹人說契丹人的敵對勢力都是秦忘在背後支援的,秦忘矢口否認,皇帝也不相信。不過老夫相信這件事契丹人不是信口胡說的,他們一定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你的意思是秦忘真的在背後支援那些契丹人的敵對勢力?”李成安驚叫道,“他能有那麼大的實力?”
“老夫認為應該是的。”付博聰點點頭,“剛才他說了,皇帝會每年撥付一百萬兩白銀給他支援契丹人的敵對勢力,聽起來不少,但是三個爛攤子分下去,並不能起到什麼大的作用?老夫覺得,秦忘的赤城集團肯定也要花了銀錢在這上面。”
“那又怎麼樣?”李成安還是有點不解,“兩年茶馬市秦忘賺了不少,他應該支付的起。”
“可是沒有聽說過他採買武器、裝備。”付博聰解釋道,“支援那些一窮二白的契丹敵對勢力光用銀錢是沒用的,
遼東那些叛軍,沒有武器裝備,只有銀錢當得什麼緊。”
“你的意思是說赤城又自主生產武器的能力?”李成安不傻,相反還很聰明,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不錯,而且能夠大批次生產,要不然他拿什麼支援契丹人敵對的勢力,拿什麼擁軍數萬,拿什麼跟東瀛人開戰。”
“是了,是了。本相忽視了這點。”李成安恍然大悟,“私自打造武器裝備可是犯忌諱的事,我就讓李豫去查,他這個工部侍郎查這件事名正言順。”
屋久島是位於東瀛九州大隅半島南方秦120裡的一個島嶼,與鄰近的種子島和口永良部島同屬大隅群島。島上約有14000居民,屬於鹿兒島縣熊毛郡屋久島町管轄。屋久島九成為山地,中心地帶海拔超過三里多高的7座高山連綿成嶺,其中最高的為宮之浦山,高四里。隨著海拔的上升,整座島嶼都被各種植物覆蓋,層層變化,觀賞性極強。
只是現在的屋久島已經不是東瀛人的屋久島了,而是秦忘的屋久島。早在一年半之前,火龍王第四次打敗平清盛之後就順利佔領了這座隨時可以威脅東瀛本土的重要島嶼。火龍王在屋久島上陳兵一萬,大小戰船三百艘,時刻準備著,只要秦忘一聲令下,隨時可以進攻東瀛本土。
東瀛人自然不會放任火龍王在屋久島上做大,他們第一時間往種子島和永良部島各駐軍一萬,一有時間就會攻打屋久島,誓要把火龍王從屋久島上徹底消滅。因為遲遲沒有得到秦忘大規模進攻東瀛人的命令,火龍王一直是以守為主,全軍上下都憋了一肚子火氣。
今天火龍王站在屋久島碼頭,等著來自赤城的支援。三天前,他收到秦忘的密信,讓他全力攻打東瀛本土,這讓他很是振奮。當然,秦忘沒打算讓他就靠一萬人殺上東瀛,秦忘特意從赤城把劉箭調了過來,隨行的是一萬大軍和數百艘各種大船以及足夠的武器物資。
“將軍,來了!”等了一個多時辰,林青走到火龍王身邊,指著遠處說道。
火龍王抬頭看去,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慢慢駛來一支龐大的船隊。離得老遠,火龍王就看見一張碩大的戰旗隨風飄揚,上面的一個斗大的“劉”字威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