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將軍說了,要打碎你滿口的牙齒。”薛飛雲譏誚地一笑,手上一個拖字訣,甩了野尻小三郎一個踉蹌。
“嗚嗚……”野尻小三郎滿嘴的牙齒都沒了,滿口鮮血的對著薛飛雲不斷怒哼。
“這位武士,還請不要再折辱野尻君了,給他個痛快吧。”平清盛看不下去了,走出來對薛飛雲行了一禮,冷著臉說道。
薛飛雲沒想到平清盛如此不顧及手下的死活,他自然也不在意,在野尻小三郎再次衝過來的時候,乾淨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
在幽州老百姓的歡呼聲中,平清盛大步走到秦忘面前,“秦將軍,咱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的。”撂下這句話,讓手下抬著野尻小三郎的屍體,撥開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對別人狠,對自己人也這麼狠,秦忘,你怎麼得罪這些人的?”看著平清盛的背影,就連身經百戰的張業都皺起了眉頭。他這一輩子,跟齊國打過、跟晉國打過,也跟契丹人打過,什麼樣的敵人都見過,但是像東瀛人這樣兇狠毒辣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心裡也震撼不已。
“就是,秦忘,不要告訴本官你不認識這些人。你能一口道出那
個平清盛的來歷,比禮部知道的還詳細,你們以前就認識?”於正眼神精明地盯著秦忘,好像要把秦忘渾身上下都看透一樣,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他發現秦忘簡直就是個謎,他怎麼也看不透。
“我還真不認識他,但是我的手下火龍王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秦忘心裡一動,這次東瀛人得罪了這兩個老頑固,說不定這兩人還能幫到自己,他當下把跟東瀛人之間的矛盾從始至終如實相告。
“秦忘,你居然擅自挑起兩國戰爭,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聽完秦忘的話,於正一下子叫了起來,指著秦忘的鼻子厲聲大吼道,氣得鬍子都顫抖起來。
張業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看著秦忘的眼神裡滿是讚賞。他是個軍人,遇到東瀛人這樣的土匪行徑自然要揮刀子砍回去,他並不覺得秦忘哪裡做錯了。
“怎麼?於大人覺得末將就該放任他們肆意搶劫?破壞茶馬市的正常秩序?”知道於正會是這個反應,秦忘當下冷笑一聲質問道。
“這,這……”於正被秦忘問得啞口無言,“這件事那你至少應該稟明皇上,不管怎麼對付東瀛人,由陛下定奪才是。”於正強詞說道。
“老於,你這話就不對了。”張業看不下去了,主動替秦忘說話,“稟明陛下是不錯,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得打。現在秦忘把東瀛人打疼了,打怕了,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嘛。”
“是,這人家不是找來了嗎?我說這東瀛人怎麼不請自來,敢情是衝著你的。秦忘,這次你麻煩了。”於正有點幸災樂禍地看著秦忘。
秦忘假裝面色一苦,“兩位大人,你們今天可是看見這東瀛人是有多狂妄,這件事真的不怪末將。”
“知道不怪你,不過秦忘,本大人要提醒你,最近東瀛人跟文滿走得很近,要是文滿落井下石,你不會好過。”於正面色一正,正色道。
“恐怕不止文滿吧?應該還有李成安李相。”秦忘無所謂地說道,“小子把他們得罪狠了,這時候還不乘機弄死我?”
“你也知道?”於正眼色複雜地盯了秦忘一眼,“你小子做事鋒芒畢露,這點倒是跟本大人很像。”
“那不知道於大人何以教我?”秦忘虛心求教道。
看著秦忘的樣子,於正的面色變了數遍。他為人向來剛直,以他以前的為人,這件事他非要參秦忘幾本不可。可是他也知道秦忘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非要治他的罪對他確實不公平,於正一時之間踟躕起來,不知道怎麼辦。
“我說老於,這東瀛人是個什麼德性你剛才沒看見?這要不是秦忘出手,咱們老哥倆的面子算是栽在這了。你要是有辦法就幫幫他,有時候做事,委婉點更好。”張業也忍不住幫腔道。
“好,秦忘,這次我就破次例。”過了好一會兒,於正一咬牙,下了決心,“這件事還要著落在茶馬市上,本官只能言盡於此。”
撂下這句話於正和張業就扭頭走了,就剩下秦忘一個人不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