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青兒,你先收拾,我去見見毒王。”
“喲,這不是堂堂定遠將軍嗎?怎麼,沒去看看你那三個美人?”剛踏進毒王師徒三人住的小院,白熠看見秦忘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這話說得秦忘一愣,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位姑奶奶,不過看她刁蠻的樣子,隱隱看見了黃楚楚的影子,心裡一樂,有心逗逗她,“好大的醋味啊,莫非白二小姐吃醋了。”
“什麼?吃醋,秦忘,你沒毛病吧?我會喜歡你?”秦忘這話剛說完,白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跳起來叫道。
“我可沒說你喜歡我哦?”秦忘邪邪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你……我殺了你。”察覺到中了秦忘的圈套,白熠大怒,拔出赤龍劍就要砍秦忘。
“好了妹妹,別鬧了。”白清暗笑,上來打圓場道,“秦將軍,是來找師父的吧,師父就在裡面。”
秦忘呵呵一笑,挑釁地看了白熠一
眼,推門走了進去。
“不行,我答應過微念那個牛鼻子,你沒痊癒之前不能離開你。”聽見秦忘讓自己離開幽州,毒王搖搖頭拒絕道。
“秦兄弟,是不是燕帝要對你下手?”旁邊的鐘明問道,“這樣的話我們更不能走了,那也太不仗義了。”
聽兩人這麼說,秦忘心裡微微感動,“那倒不至於,不過幽州的水確實太深了,我自身都難保,更不想連累幾位。”
“你這小子少看不起人,本毒王的武功是被廢了,但是這幽州城想要困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毒王不滿地瞥了秦忘一眼,鍾明也是滿臉不服的神色。
秦忘苦笑一聲,“幾位身手高絕,小子早就領教過。可是也擋不住數千大兵,前輩,鍾大哥,心意小子領了,但是幽州你們就真的別呆了,儘快離開吧。”
“秦兄弟放心,我跟你投脾氣,不會對你撒手不管的,真的有事我有辦法全身而退。”鍾明看見毒王堅持不肯離開,替他解釋道,“別忘了,我可是邪教的,這幽州城有不少我的手下,關鍵時刻用得著。”
“如此,我就放心了。”聽見鍾明有門路,秦忘微微放下心來。
“對了秦兄弟,這幽州城勾心鬥角的事我幫不了你,不過你要特別注意皇宮裡的一個人。”鍾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什麼人?”秦忘好奇地問道。
“傅樹石!”鍾明說了三個字。
“傅樹石?這老小子居然在燕廷,當了鷹爪?”聽到鍾明提到這個名字,毒王先驚訝地叫了起來。
“傅樹石?這人是誰啊?”秦忘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一個不亞於微念牛鼻子的高手?”毒王的面色也沉重起來,“此人今年應該也有七八十歲了,跟微念是同一輩的人。年輕的時候就跟微念齊名,身手比牛鼻子全盛時期都不遑多讓,現在微念傷了元氣,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了。”
“是,此人是燕國人,曹子文的爹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收服了他,他給兩任燕帝當保鏢三十多年了。秦兄弟,萬一以後你對上此人,千萬要小心。”鍾明諄諄告誡道。
“多謝鍾大哥,這人我記住了。”秦忘輕輕點頭表示記住了。
“秦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江湖人,又手握重兵,肯定對所謂的江湖高手不放在心上,但是這個人很可怕,要是他想對付你的話,真的很難辦。”看出秦忘沒把傅樹石放在心上,鍾明不放心地又叮囑道。
知道鍾明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既然他這麼說了,秦忘終於重視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
“忘哥哥,宮裡來人了,要你現在立刻進宮。”剛跟毒王他們敘完話,秦青就走進來稟報道。
聽到這話,秦忘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出所料的微笑。白天在朝堂上,曹子文對秦忘的態度不算差,但是絕對不對。這一年多來,正是因為秦忘,大燕的國力尤其是軍力上了一個大臺階,更重要的是,大燕皇室對全國的世家進行了有力的壓制,曹子文肯定會重用秦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