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意料中的一點都沒錯,王天中軍大營裡空無一人。
“龜甲陣!”已經衝進大營中央,所有計程車兵也都殺了進來,成立立刻下令道。
“龜甲陣!”他的一百親兵立刻齊聲吼道。
士兵們一愣,通州軍裡雖然比不上幽州軍和禁軍,但是也有不少老兵,這些老兵多是原來的邊軍整編而來,戰鬥力強悍,戰鬥意識也很不錯。襲營用龜甲陣,這還是他們第一聽說。
“快!龜甲陣!”成立大急,又連忙大吼道。
可惜已經晚了,就在通州軍愣神的那幾息的功夫,天空中突然傳來巨大的破空聲。
“羽箭!”老兵們臉色大變,連忙用身側的圓盾遮住了頭頂。
而新兵們的反應則要差得多,很多人還茫然地抬頭看向天空。
黝黑的夜空除了星星之外什麼也沒有,當這些新兵藉著星光看清密密麻麻的羽箭當頭落下的時候,他們連驚叫的機會都沒有。立刻被射死射傷一大片,地上很快躺滿了呻吟、打滾的傷兵。
王天只有三千弓箭手,可是就這三千人在第一輪的射擊中,就給成立造成了近五百人的傷害。
一波方落,第二波立刻也到了通州軍頭頂,又是幾百人的傷亡。
羽箭中,通州軍的周圍響起了幾萬人恐怖的喊殺聲,無數血蓮教士兵,成包圍之勢向成立剿殺而來。
“不要慌!甲士向前,穩住陣腳。”看到這樣的情況,成立異常沉穩地下令道。
“呼!呼!呼!”五千甲士得令,低呼聲中,大步向前,頂上了殺過來的血蓮教士兵。
他們身上披著六十斤的重甲,從頭到腳都遮擋得嚴嚴實實,鐵甲的防護力很好,羽箭“叮叮噹噹”的射在他們身上,要麼被鐵甲彈開,要麼射進甲葉的縫中,即使有的射進了士兵的肉裡,但是卻不是很深。只有很倒黴的倒黴蛋會被射中面門,當場陣亡。大多數鐵甲兵渾身被射滿了羽箭,但是依然生龍活虎,活像一隻刺蝟一般殺向面前的敵人。
兩方人馬很快撞到一起,血花瞬間迸濺,兩軍相交的地方,就像形成了一條彎曲的紅色河流。
血蓮教因為財力有限,全是輕步兵,當這些血肉之軀和鋼鐵怪獸碰撞到一起的時候,讓人想起一個詞,以卵擊石。只一個照面,五千鐵甲軍和敵接觸的也不過是一千人不到,但是幾乎每個人都有戰果,七八百個血蓮教士兵死在了這一瞬間。而那些通州甲士,不過是陣亡了幾十人而已。
“輕步兵中間靠攏,甲士圓陣殺敵!
”即使看到這樣的斬獲,成立也沒有顯得多麼高興,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通州鐵甲得令,瞬間往周圍的戰友靠攏,掩護著輕步兵邊打邊退。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一個巨大的圓在他們的後退中逐漸的成形。雖然越來越小,但是越來越規整,也越來越厚實。
而那些輕步兵也終於體現了多年的訓練成果,以最快的速度跑進鐵甲兵中間,取下自己的方盾,狠狠插在地上,而每兩塊方盾之上,則又搭上了一個盾,瞬間形成了一道圓形的盾牆。另外有長矛手從盾牌之間的縫隙中伸出自己長達一丈的長矛。只一盞茶的功夫,一個方圓百丈,刺蝟般的圓陣就形成了。
“退!”成立又是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