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水師大營來自陸地的威脅?”秦忘微微一笑開口道。
“將軍果然聰明絕倫,不錯,我們水師大營之所以安然無事,那是因為水師一直在朝廷的掌控之中。可是我們現在反了朝廷,我真怕朝廷派大隊人馬直接從陸路攻擊我們,到時候我們水師大營恐怕只有放棄大營跑路了,那麼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了。”劉箭看到一切都在秦忘的算計之中,不僅對他佩服萬分。
“我原來的打算是拿下水師大營之後,帶走所有的船隻跑到長興島,然後直接一把火將大營燒個精光,留給大燕朝廷一座廢墟。只要大燕沒有了戰船,那最起碼幾年之內,這條水路還是在我們的手中。不過現在看來不必了,我們完全有能力直接拿下整個新州,用新州來作為我們大營堅實的屏障。”
“拿下新州?”劉箭詫異萬分地看著秦忘,覺得他的胃口太大了,“可是將軍,好像我們的兵力。。。。。。”他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哈哈,以前是沒有足夠的兵力,不過現在有了,而且很多。”秦忘哈哈大笑。
“現在有了?”劉箭納悶地看著秦忘,“將軍,兵從何來?”
秦忘笑眯眯地指了指滿屋的銀子。“現在就有了,說來還是拖金家的福呢。”
“哈哈,將軍說的不錯。有了這批銀子還有那價值兩百萬兩的禮物,足夠在新州招納幾萬人馬。新州早就已經被趙進搜刮得一貧如洗,到處都是難民,兵源根本不是問題。”劉箭明白過來也哈哈大笑道。
“這些白銀和禮物恐怕還是不夠用。你想想,此番大戰戰死計程車兵要不要撫卹?有功的將士要不要獎賞?那些俘虜要不要用銀子收買?等我們打下了長興島,那裡的渤海國殘兵殘民們要不要安撫?還有新州,我可不是僅僅要一個破敗不堪的新州,民生要不要恢復?所以劉將軍,咱們雖然守著三百萬兩,其實咱們根本沒錢啊。”秦忘不像劉箭那麼樂觀,苦笑著說道。
劉箭目瞪口呆地聽著秦忘說完這些,心裡震撼不已,看來這個少年志向不小啊!不過他也暗自慶幸,自己並沒有跟錯人,只有這種人才值得自己跟隨。
“所以將軍的意思是不會招收太多計程車兵?可是我怕,這樣一來兵力還是於事無補!”劉箭強自壓下心裡的震撼,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劉將軍別忘了我們的及時雨王幹,就算大燕朝廷想要過來滅了我們,不是還有王乾的營州在前面頂著嗎?只要我們控制了葫蘆谷,不管是朝廷還是王幹,想要打我們的主意都要掂量掂量。所以,只要王幹不倒,我們再控制了黃河,朝廷想要直接剿滅我們千難萬難。而朝廷要長途行軍繞過葫蘆谷,雖然也是個法子,但是這麼長的補給線,朝廷就得考慮考慮值不值得了。”秦忘反而
又不像劉箭那麼擔憂了。
聽到秦忘稱王幹為及時雨,劉箭忍俊不禁。確實,如果不是王乾的人拖住了黃無雙恰好三天,秦忘他們不僅不能順利地拿下水師大營,恐怕還有性命之憂。現在王幹不僅送了2500精兵和3500多套鐵甲、價值三百多萬兩的財貨給秦忘,而且不管王幹願意不願意,他還當起了秦忘擋箭牌的角色。所以說他是秦忘等人的及時雨一點都不錯。
“對啊,我怎麼忘記我們的及時雨了。那我們在後面的一段時間內將要面對的很可能就是王乾的攻擊了。茶馬市一開,王幹不可能不眼紅。這樣的話,我們只要招收一萬到兩萬士兵就可以了。”劉箭沉思了一下,給出自己的判斷。
“暫時我們也只能養起這麼多的人,就招收兩萬人吧。15000步兵,5000水師補充給你。細節我們把大家召集起來詳細探討一下,拿出個章程出來。最好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接下來恐怕楚國和燕國也會對我們動手。”招兵的事情最終定了下來。
“將軍,快來看,好東西啊。”兩人正說著,楊軒突然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劉箭看著地上的裝備,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5000套水師用的棉甲,被白布包裹著,還散發著一股油漆的味道。棉甲是楚國水師的制式裝備,楚人尚紅,這些棉甲也呈現深紅色,上面卯著的銅釘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入手很輕,加上皮質的頭盔也就六七斤沉的樣子,是一件半身甲,胸口處還有一塊銅的護心鏡。
棉甲由棉花經過反覆地捶打製成,雖然這種棉甲防護力不像鐵甲那樣好,但是卻對弓箭有很好的防護效果,一般的弓箭根本射不穿它。而且還防風保暖,如果士兵掉進水裡,還具有一定的浮力,可以說是水師最喜歡的一款鎧甲。
這也是南楚金家送給死鬼趙進的,現在倒是便宜了秦忘他們。
劉箭雖然貴為一軍主將,但是也沒有見過這麼好的盔甲,當下興奮不已。
“將軍,別的我不要什麼,這五千套棉甲我全要了。不怕將軍笑話,我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劉箭寶貝一般地撫摸著一件棉甲,激動地對秦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