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先生,所為何來,不妨直言。”火龍王打斷了秦忘的深思。
秦忘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的數人,“大家可知道,赤城在今年的八月十五將開設對契丹的茶馬市,地點無怪就是赤城或者葉縣。而小子,恰巧掌管了這兩縣之地。”
秦忘一出口就曝出了這條大訊息,只是,很顯然,除了那個書生外,別人似乎沒有一點反應。
“恩。。。。。。秦先生當真?”那個書生語氣激動地問秦忘,跟那些莽夫相比,這個書生顯然更加明白茶馬市意味著什麼。
恩?還是嗯?雖然書生改口極快,別人沒有聽出什麼,可是秦忘還是極為敏銳地聽到了這個“恩”子,這是什麼意思?秦忘也是一頭的霧水,沒有一點頭緒。
“不錯,現在這還是秘密。算上各位也不過二十幾人知道而已。不過,想必不用多久,這條訊息肯定會傳遍天才,到時候,會怎麼樣就不是我秦忘可以左右的了。”秦忘點點頭,肯定地對那個書生說道。
“切,一個茶馬市而已,我們在黃河裡,那麼遠,跟我們有屁的關係。”這時,四當家旁邊的三當家發話了,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贊同的樣子。
秦忘看向三當家,根據情報,此人綽號“分水龍”,真名林青,擅使一對峨眉刺,水裡功夫在幾人之中排名第一,為人陰狠毒辣,卻不失忠肝義膽。
“三當家說的就錯了,看似和火龍島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其實卻大有關係,甚至可以說,茶馬市會是什麼規模全部掌握在諸位手裡,原因嘛,恰恰也是這條黃河。”秦忘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
“黃河,黃河。。。。。。秦先生是說黃河水路?”那個書生沉吟一會兒,猛然醒悟,一雙眼睛灼灼地看向秦忘,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不錯,看似茶馬市的事跟諸位確實沒有多大關係,諸位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但是,茶馬市如果要足夠繁榮,規模足夠大,光靠陸路絕對是不行的。那就得走黃河,只有這樣,南方几國的產出才能從海路過黃河源源不斷地運到赤城和葉縣。到時候,每天經過火龍島的商船何止百計?諸位還怕沒辦法發財嗎?”秦忘右手一指外面滔滔的黃河水,充滿豪情和蠱惑力的說道,兩個反問,直擊火龍島等人的心。
“不錯,不錯,這樣我們就有的搶了,肯定發財!”幾個當家的終於回過味來,個個興奮地喊道,只是這內容,著實讓秦忘無語。
“好了,一群沒腦子的,讓你們隨便搶誰還走黃河?在下忝為火龍島二當家王漁,秦先生,有話就直說吧。”這個時候,那個看起來陰柔的中年人對秦忘抱了抱拳,張口說道。他坐在火龍王左手邊第一位,在火龍島的地位確實是二當家的位置。
王漁,漁夫出身,為人圓滑,略有小智,一直是火龍島的軍師。只是不知為何,會換了個書生。
“王先
生請了,不錯,如果讓諸位隨意搶掠,這條水道也就廢了。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學那些官軍,設卡收費?就算一次少了點,但細水長流,肯定比搶掠收穫的多的多。涸澤而漁,殺雞取卵的蠢事,我想諸位不會做吧?”秦忘心裡很快閃過這個二當家的資料,當下一拱手,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案。
“秦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只同意設卡,不再搶掠?”火龍王不確定地問道,語氣裡很是意動。
火龍島上的人本來也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輩,如果這樣,不用拼命,不用死人,當然皆大歡喜。
“是,也不是。到時所有商船會懸掛我赤城旗幟,攜帶我赤城特有的路條,這些商船諸位只能收費放行,至於沒有旗幟和路條的。。。。。。”秦忘眼裡冷光一閃,“我赤城會當這些人是在走私,那麼諸位對這些人當然也不用客氣了。”
“想必這些旗幟和路條也是要收費的吧?”王漁摸摸鬍鬚,別有所指。
“不錯,自然收費。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諸位的。”秦忘坦然說道。
“多少?”王漁緊追著問道。
“兩成。”秦忘給出了自己的價碼。
“四成,不然沒得談。”王漁大開口,直接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