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人過譽了,金家再如何也不過是個商人罷了。倒是大人,三州節度使,位高權重,小人神交久矣,今天有機會一睹大人風采,榮幸之至。”金禮樂呵呵地笑道,給足了黃金山面子。
“初次見面,一點見面禮,不成敬意。”他從袖筒中拿出一個禮單,恭敬地雙手遞給黃金山。
“初次見面,金先生這是幹什麼,本官擔當不起。”黃金山不接禮單,肅然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黃
金山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目的之前,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
“黃大人不忙急著拒絕,金禮這次來確實有事求大人,不過就算不成也算是交個朋友,我金家對朋友向來不會小氣,大人不看看?”金禮依然笑眯眯地說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黃金山狐疑地開啟禮單,只是匆匆看了幾眼,雙手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只見那禮單上赫然寫著:白銀十萬兩、黃金一萬兩、和田玉玉馬一對、上好東珠三百顆、各類名畫十副、西漢各類青銅器十尊。
對那些白銀、黃金、珠寶、玉石,黃金山也只是小小震撼了一把,畢竟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可是看著那些字畫和青銅器的明細,看著那些稀世珍寶,他再也忍不住激動起來。開玩笑,就是那些字畫裡的那張前朝閻立本的《步輦圖》價值何止五十萬兩?還有那批青銅器裡的四羊方尊,價值更是高的離譜,簡直就是稀世珍寶。小小的一張禮單,居然價值不下百萬。
黃金山久久不能平復,金家,不愧為天下首富,僅僅一個見面禮就如此了得,那。。。。。。
黃金山的眼裡此刻充滿了貪婪。
一直盯著黃金山的金禮,看著黃金山的樣子,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屑。這些當官的,又有幾人能抵擋這樣的誘惑?區區一百萬兩,對金家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卻讓這些平時看起來威風八面的人物醜態畢露。
不過他心裡大定,看來,那事兒是成了。
“黃大人?黃大人!”金禮輕輕叫黃金山道。
“啊?咳咳,金先生,不知此是何意?”黃金山終於回過神來,假裝乾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故意問道。
聞言,金禮心裡暗笑,“不瞞大人,此次前來,金禮奉家主之命,和大人談一樁大買賣。”
“買賣?金先生請講。”談到正事,黃金山終於完全回過了神,不過手裡還是緊緊握著那個禮單,生怕它飛了一般。
看到這個細節,金禮更加不屑,看來這個黃金山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對付的多。
“大人,可是要在葉縣和赤城附近開設茶馬市?”金禮試探著問道。
“嘭!”
黃金山一把把禮單拍在了桌子上,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看來你們金家的訊息夠靈通的啊?”說完話臉上慢慢湧現一股子陰沉和殺意。
事到如今,黃金山也不打算否認,人家不確定怎麼可能拿著這樣的厚禮登門?以金家的能力,也很有可能打探到這個訊息,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當下面色一變,對金禮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