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鮮甜,既能保證我的原汁原味,還能品嚐到佐料的酸辣口感,非常開胃。”
“甜?辣……是什麼味道?”哼克高舉著手中的釘頭錘,卻始終沒有落下,反倒帶著些疑惑地問道。
但畢竟它是熊地精,而不是更加貪戀肉食且單執行緒的食人魔。
剛一開口,哼克就反應了過來。
“小蟲子,想騙我,該死!”
它猛地上前兩步,握著釘錘的右臂肌肉膨脹,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身下這隻討人厭的蟲子砸成肉末。
而也就在這時,馬吉終於再一次做好了準備。
彎弓搭箭,蓄力瞄準。
咻——
熟悉的金屬穿梭聲再次在空氣中響起。
相比之前,這一次他與熊地精之間的距離更短,這意味著對方哪怕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反應能力,也很難閃躲;
且那幾乎可以成為所有射手夢魘的能量屏障,沒有出現。
於是……
“嗤!”
血水迸濺。
被砸斷了小腿的馬吉,幾乎是貼著洞穴石壁,坐在地上射出的箭。
雖然在戰技的作用下依舊精準,威力卻要小上不少。
因此,哪怕金屬箭矢幾乎瞬間便貫穿了熊地精的右眼,但也只有小半根箭頭沒入了對方的眼眶。
帶有麻痺效果的毒素迅速從傷口處向內蔓延。
重傷,但並不至死。
而面對眼下這奪取生機的最後機會,夏南也毫不畏怯。
就在熊地精因為眼球被貫穿的劇烈痛楚而嚎叫的時候,他雙手緊緊握著掌心的單手劍,頂著臂膀肌肉撕裂般的難言痠痛,強行用出了今天的第四次【旋斬】。
寒光閃爍。
棕褐色的毛髮面對鋒銳劍刃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如牛皮般厚實的皮層是第一道阻力,略微滯澀;
囤積的脂肪仿若沼澤中的泥水,劍刃依舊順滑,力道卻在無形中被消耗;
磐石般堅硬結實的肌肉,幾乎消化了所有長劍所攜帶的鋒利,但依舊在【旋斬】的加成下被艱難突破;
然後,一路突破了毛皮血肉的劍刃,遇上了生物體內最為堅硬的防線——
骨骼。
“嘎嘣。”
無需再於那些菜鳥冒險者手中輾轉,久經沙場的單手劍,終於獲得了它應有的結局。
在一場足以銘記在其戰鬥史的激烈遭遇戰中,斷裂了開來。
手中突然斷觸的空蕩之感,積蓄的力道難以傾瀉。
夏南親眼看著劍身上的裂紋顯現並逐漸擴大,隨即整個人便在【旋斬】帶來慣性的作用下,斜著飛了出去。
“吼!!!”
狂嚎著,從未遭受過的劇烈痛楚,讓那棕熊般身材魁梧的畜生徹底失去了僅存的神智。
連帶著眼球,它把箭矢直接從眼眶中拔了出來,隨之湧現的猩紅血液,如瀑般將其身軀染紅,更增添了幾分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