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姜祖的話,引得全場一片譁然。
“等等,我沒聽錯吧?他挑戰生死擂,是為了挑戰別人?不是想守擂?”
“壞規矩了,壞規矩了,這傢伙怕是來砸場子的吧?”
“厲害了!今天來的太值了,好幾屆古武大會,都遠不如這屆精彩啊!”
……
之前,姜祖和馬東國的對話,雖沒有故意收斂音量,但全場鬨鬧,加上距離的原因,不免觀眾們無法聽到。
可現在,姜祖瞬秒馬東國,引得全場懵比死靜。
他這話,猶如倒進滾油鍋裡的水,徹底讓所有人炸了。
“等等,你,你是想挑戰?”
中心擂臺上,裁判驚愕地看著姜祖:“你這樣不合古武大會的規矩,生死擂挑戰成功者,只有守擂資格,隨意挑戰,豈不是讓擂臺賽變成了街頭亂鬥了?”
姜祖劍眉一挑,眯著眼睛看向裁判,微微一笑:“你,和我講規矩?”
“咕咚。”
裁判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能成為古武大會裁判的,自然也是古武修煉者。
但,剛才姜祖出手擊飛馬東國,即便是這位裁判近距離下也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能的,對面前這個男人,他有種恐懼感。
“嗯,你很懂事。”
姜祖搓著下巴,微微一笑,隨即,目光再次冰冷地看向演武臺座席上。
全場,隨之死靜下來。
一道道灼熱的目光,鎖定著中心擂臺上的那道巍峨身影。
誰都看得出來,那傢伙分明就是砸場子的!
不然,怎麼會連裁判的面子都不給?
而其餘九擂上比武的古武修煉者,此時也紛紛停戰,或是好奇,或是疑惑,或是不屑地看向了中心擂臺上的那道巍峨身影。
古武大會的賽場上,空氣都彷彿一下子凝固了。
氣氛,詭異而又肅殺。
“爺爺,祖哥哥這麼幹,真的沒事嗎?”嘉賓席第一排,李瓶兒有些擔心姜祖。
李仙芝含笑搖頭:“何人能動姜先生?”
如果他腦海中的那個猜測是真的話,別說幾個古武高手了,就算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姜祖打的。
即便猜測是假的,可一姜祖三分鐘便能幫他入境的實力,絕對是超過演武臺座席上的那十個大佬的。
至少,那十位大佬幫他入境,也不可能如姜祖那樣輕鬆。
演武臺座席上。
文泰來濃眉倒豎,圓臉上滿是怒意,牙齒緊咬著。
挑釁!
這是赤果果的不顧古武大會的場合,強行挑釁!
感受著那道冰冷目光,文泰來胸腔中怒火升騰,腦海中卻在回放著之前對姜祖說的話。
在這之前,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掌斃掉姜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