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李老爺子,住手吧。”
姜祖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麼?!
李瓶兒嬌軀一顫,愕然地抬頭看向姜祖。
卻發現那張俊朗冰冷的面孔上,浮現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與此同時。
李仙芝懵了。
李長生懵了。
一眾李家子嗣也懵了。
姜先生,是打算放過了?
李仙芝愕然開口:“姜小哥,此孽障想殺你,老夫要殺他與你謝罪,為何住手?”
姜祖靠在椅子上,搓了搓下巴,笑道:“他沒資格讓我殺他,如果想殺,拍賣會上,我手下早已殺了,而不是僅僅出手教訓,讓他肢體無力幾天了。”
於他而言。
在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七品古武高手,也只是一介螻蟻而已。
螻蟻咬了人一口,人有興趣反咬回去嗎?
聞言。
李長生眼中精光閃爍起來,若是以往,被人如此鄙視,他早已雷霆大發。
但現在,姜祖的話,卻猶如天籟之音,一下子將他拽進了天堂。
這樣的鄙視,太漂亮了!
不等李仙芝回應。
李長生便是砰的一腦門砸在地上:“謝謝姜先生,姜先生大人大量,不殺之恩,一生難忘。”
姜祖不屑一笑,並未理會李長生,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泯了一口。
這一幕在李瓶兒等一眾李家子嗣眼中,一道道目光,看向姜祖的眼神,都變得格外敬畏起來。
高人風範,不過如此了啊!
特別是李瓶兒,目光泛著漣漪,悄悄地看著那張平靜的面龐,雙手卻在桌下,糾纏在了一起。
“既然姜小哥寬宏大量,那老夫就聽姜小哥的。”
李仙芝對著姜祖一抱拳,隨即轉身看向地上劫後餘生的李長生:“李長生,姜小哥不與你計較,但,身為李家子嗣,在外囂張跋扈,擅自取人性命,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長生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李長生重重地磕了一頭。
只要能活,區區懲罰,算的了什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至少,他將近三十年的努力,不會前功盡棄了。
話音剛落。
李仙芝一甩袖袍,右手猛然橫掃桌面。
嗖!